“怎么啦?”
柳春桃在他身边侧躺着,温柔地拍拍他。
顾骁定定地看着柳春桃,看了好长时间。
然后就冷不丁地说了一句:“妈妈,我好稀罕你。”
“噗——”
柳春桃听到如此熟悉的一句话,而且同样是土气又粗糙地从自家儿子口中说出来,直接就绷不住了。
她笑着揉眼睛,说嗯嗯,妈妈也可稀罕你了。
然后顾骁就又撅起嘴。
说:“哼,才不是。”
“你最稀罕的永远是顾北山。”
“。。。。。。?”
“但是没事儿。”
顾骁叹了口气,错开视线有些深沉地看着房梁。
他说:“你和爸爸在一起更久,”
“那个时候也还没有我。”
“所以你肯定要更稀罕他的,没关系。”
顾骁垂下眸,脸上忽然就透着种释怀似的酸楚。
旁边的柳春桃则先是稍微愣了一会儿,随后却蓦地张开嘴挺用力地咬了一口顾骁的脸蛋儿。
“哎呀!”
顾骁捂脸,“你,你咬我干啥!”
柳春桃弯起杏眸甜软地笑,抱着他说:“骁哥,你知道吗。”
“你现在这个表情特别像他以前。”
“谁?顾北山?”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