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春桃借着银白色的月光看了一眼顾北山脱下来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条军裤,乐得直打颤。
“哈哈哈哈,你瞧你儿子,哈喇子把你裤子都淌湿了。”
顾北山冷哼了一声,“个小兔崽子天天装老成,心里还是个没断奶的娃。”
“老子小时候就没这事儿。”
“还非得跟妈睡,惯得他。”
顾骁“腾”
地一下站起来,小脸儿涨红。
差点脑子一热直接说:那肯定是因为奶奶没有小桃好!
奶奶肯定没有小桃温柔,没有小桃说话甜。
可是再一想,顾骁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说话。
小桃说过不能瞎说别人坏话,他都没见过奶奶呢,这么说是不负责任的。
于是骁哥稳了稳呼吸又蹲下了。
“老顾,你腿没事儿吧?”
柳春桃忽然软绵绵地问了一句,语气中隐约透着几分担忧:“你这做手术也没几年呢,”
“骁哥现在挺沉的,刚才抱你腿上你不难受吧?”
顾北山直接就“啧”
了一声,有点不痛快。
“媳妇儿,你能不能别跟张卫军学。”
“本来我就跟你差着岁数儿呢,你再一叫老顾。。。。。。我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跟犯罪似的。”
你本来就老!
老男人!哼!
顾骁无声地吐槽,小嘴儿撅的老高。
“那我叫你什么啊。”
柳春桃乐的不行,躺在床上一下一下地晃悠着扇子。
她一边乐着一边抬起条细白的腿往顾北山身上搭,故意逗他:“你说,你说我应该叫你啥。”
顾北山漆黑的瞳仁骤然收缩,眯缝着眼一把攥在她小腿上。
哑着嗓子威胁:“柳春桃,我可告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