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顾北山正啃得爽呢就被打断,便像小孩子犯脾气似的、无比幼稚地蹙了蹙眉。
“真的痒。”
柳春桃搂着他仰着下巴颏儿眨巴眨巴眼。
那金色的烛光洒在她毛茸茸的羽睫上,好看得那叫一个勾人。
顾北山觉得心尖儿上又酸又麻。
抿了抿唇单手掐住了她的细腰。
“桃儿,”
顾北山照着她嘴上嘬了一口,然后神色正经了几分:“我跟你说个事儿。”
顾北山把今天和齐刚的谈话内容给柳春桃复述了一遍。
再说起来,他还是忍不住。
他恨极了方可欣,只要想象一下当时的场景,浑身的肌肉疙瘩便瞬间绷紧,颈侧青筋胀得可怖。
就像是一只随时准备进攻,冲上去就要将敌人撕碎的凶兽一般。
顾北山话说完了。
怀里却没了动静儿。
他心里“咯噔”
一声,还以为柳春桃是想起这件事儿又忍不住掉眼泪儿了,便赶紧伸手把她小脸儿一抬——
没想到,柳春桃眸中却闪着异常灼热的光。
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似的。
“你等会儿。”
柳春桃一下子就从顾北山的怀里钻了出去,随后便跑进了卧室。
再出来的时候,她手上拿着那个装着她头的尼龙袋子。
柳春桃把袋子递给顾北山:“给你。”
“。。。。。。做啥?”
顾北山满心都是柳春桃,差点没反应过来。
柳春桃眨巴眨巴眼儿,“捐头呀。”
“你不是说要捐给红十字会,给白血病儿童做假吗?”
“。。。。。。”
顾北山瞬间失语。
瞪着眼珠子愣神似地看着柳春桃。
柳春桃都被他这副憨憨的样子逗笑了,一边乐着一边在他眼前晃晃手:“干嘛呀,你又傻啦?”
“又失忆啦?”
“。。。。。。桃儿。”
顾北山心口烫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