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山一看齐刚脸沉下了,顿了半晌就开始跟他讲。
把事情前后差不多说完了就把烟头儿往地上一扔,薄削唇畔吐出烟雾,哑着嗓子道:“齐刚,我刚才说的捐头的事儿是真的。”
“老子心里可怜那些白血病的孩子们也是真的。”
顾北山骤然抬眸,眼底已是一片晦暗如深。
他死死地盯着齐刚,随后一字一句咬着牙关道:“但老子要给我媳妇儿受到的欺负凿吧儿回来也是真的。”
“你听明白了么。”
“。。。。。。”
齐刚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现在就恨不得有个地缝儿能让自己直接钻进去才好。
齐刚一张脸都臊红了,磕磕巴巴地道:“对,对不起顾副校!实在对不起!”
他直接诚惶诚恐地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冷汗都从脑袋顶流下来了。
“嗐,别整这啊。”
顾北山一抬手,粗粝大掌拍到齐刚肩头,好悬没给他直接拍个稀碎。
齐刚忍着想要吐血的冲动,惨白着脸又抬起头。
“这事儿本来跟你没多大关系,老子讲道理。”
说完这话,顾北山便扯了扯唇角,露出个似笑非笑的微妙表情:“齐刚,我之所以把你留下也不光是为了这个。”
“你的名字来之前校领导跟我说过。”
“苦日子过来的,好同志。”
“能吃苦,禁得住锤炼,又有思想抱负,你后面潜力无限。”
“我不能亏你。”
“上面儿说了,让我看看你行不行。观察观察,你在这儿要是还不错,我就帮忙报上去给你提了。”
“。。。。。。副校。”
齐刚嘴皮子都开始打哆嗦,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
他其实还没彻底转正呢,为着这事儿也惦记了好久。
“行,后面的话不用说。”
“但我得告诉你,我肉不能埋饭里。”
“你心里有个数儿,你能不能提是跟你媳妇儿这事儿没多大关系。”
“但这事儿叫老子不痛快,老子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