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我滴娘啊,她这。。。。。。这不是自讨没趣么?”
大婶连连摇头叹气:“我看她啊,对人家顾北山的感情也没那么坚定。”
“要不然柳春桃那会儿都走了,她咋不去接着努力了?”
“肯定是看人家顾北山跟个野人似的,连话都不说了,她心里也虚嘞!”
“切。。。。。。小年轻的这感情啊,就是个玩玩儿闹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啥呢!”
刚从供销处出来的葛霞,这一侧耳朵就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再一听后面的内容,整张脸都绿了。
她攥着一筐刚买的鸡蛋,手指甲都快刺进掌心。
浑身气得直打哆嗦,钉在原地站了好久。
直到勉强平复了些心情,才调头换了个方向朝着小道走去。
葛霞一路七拐八绕,终于到了刘桂芬家里。
刘桂芬生娃的时候,作为相亲她也去随份子了。
后来就忍不住总往那跑。
没别的原因,就是因为葛霞觉得柳春桃算是她跟刘桂芬共同的敌人。
她找刘桂芬骂柳春桃,是最合适不过的。
可是自打刘桂芬生了娃,她就好像是彻底变了个人似的。
无论葛霞跟她聊啥,她都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就只顾着抱着自家儿子哄。
“哼,窝囊废!”
葛霞低声骂了一句,忍不住因为没听到刘桂芬跟她一起骂柳春桃而感到不痛快。
随后便提着那筐鸡蛋进了院门。
“桂芬姐?又在屋儿呢?”
进去以后葛霞便瞬间换了副面孔。
把鸡蛋放在灶房门口的墙根子底下,走到主屋敲了敲门。
“啊,霞霞啊。”
刘桂芬打了个哈欠:“进来吧,门没关。”
葛霞本来就揣了一肚子的火儿,进屋一看见刘桂芬就说啥也忍不住了。
一屁股坐在炕沿子上噼里啪啦地插着腰就开始骂:“你说那个柳春桃到底害不害臊啊?”
“一个大闺女,赖在一个男人家里不走,现在还整的人家非得娶她不可了!”
“哼,肯定是因为北山哥是个有责任心的,没法儿放着她不管。。。。。。”
“他们两家长辈又认识。”
“这要是换了别人,呵呵,你看会惯着她么?”
葛霞阴阳怪气地骂着。
旁边的刘桂芬却好像漠不关心。
抱着刚刚睡着的娃悠闲地晃了两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