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春桃抓着他脖子,笑得可不厚道了。
顾北山后颈热,被她笑得有点难堪。
可他要是不问清楚估计会更难受。
“笑笑笑,笑屁。”
他咬牙切齿地攥着她的小腿,故意挠她痒痒:“别光笑!说点儿有用的!”
“赶紧!”
“不知道老子脆弱又敏感,跟娘们儿似的矫情么?”
“哄哄我不行?”
“噗——”
这大晚上的实在是太静了,柳春桃怕再不控制点儿得让别人吓一跳。
她紧紧地抿着小嘴儿忍了好半天,鬓边都出了细汗。
直到勉强平复下来才悠悠道了句:“哦~~原来你还知道呀~”
“哼哼哼~”
柳春桃得意坏了,一颗心就像是腾在半空,被盛在软绵绵的云彩里似的。
从前都是她求顾北山,现在也变成他求自己啦。
他还这么直接地说自己矫情又敏感。
柳春桃又有点想笑了。
但她忽然想起什么,便故意板着俏脸儿拍了拍他的头:“不对。”
“我为什么要哄你。”
“你刚才还在车上说回家要哄我的。”
“你先哄了再说。”
“。。。。。。行行行,”
顾北山一下就被她噎住了。
皮笑肉不笑地道:“哄,老子哄。”
“你看老子能不能给你哄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