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
柳春挑了挑秀气眉梢,素手一抬便将行李箱“嘭”
地一下撂在炕上。
顾北山笔直健壮的腿瞬间往后缩了缩。
看上去既狼狈又好笑。
柳春桃掸了掸裙摆上的灰尘,“顾北山。”
“你别以为你不说话了就能吓到我。”
“反正你腿本来就是瘸的,以前还失忆过。脑子不怎么好使。”
“现在不过是添了个毛病。”
柳春桃笑得明艳,利落转身。
奔着院中那被打翻的簸箕走过去。
声音清甜又响亮,如同宣战:“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有多少毛病!”
“咕咕咕——”
“咯咯咯——”
看到有人将食物收拾好,重新送进栅栏。
就连那只正蹲在墙头上张望景色的大公鸡都扑棱着翅膀迅窜了下来。
顾北山却像是浑身烧着了,大脑宕机了似的。
直到全身僵硬酸麻时才勉强回神。
他那双藏在额下锋锐如鹰隼般的眸,死死地盯着娇娇蹲在院中的姣好丰腴的背影。
张了张嘴——
又闭上了。
他掌心的汗水湿哒哒的,胡乱地在裤缝上蹭了蹭。
随后——
动作一顿一顿地,将手伸向腿边的行李箱。
一边确认着柳春桃并未转身,一边将箱子抱在怀里。
紧到不能再紧,像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
如同他在无数个深夜,抱紧那件洁白的连衣裙。
小箱子快要被勒碎了,嘎吱嘎吱地响了两下。
顾北山恍如梦醒般骤然撒开。
“啪——”
地一下。
箱子又掉到了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