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春桃径直走出院子,头也不回地道:“今天我要跟朱爷爷去远一点的地方出诊,可能会晚点回来。”
顾北山耳廓微动。
片刻后才闷闷地“嗯”
了一声算是回应。
柳春桃却早已抬腿跑了出去,生怕会与他一不小心对视上。
顾北山端着和好的鸡食,蹲下身子。
绷着脸抿着唇满脸凝重,大约几分钟后忽然抬手拍了拍脸,强迫自己清醒。
你做啥呢顾北山?
顾北山拧紧眉,不禁暗暗骂自己没出息。
媳妇儿每天辛辛苦苦地出去赚钱,他还没什么事就自怨自艾。
现在想不起来有什么的?
以后肯定会想起来的。
顾北山撂下鸡食,转身去了灶房。
把双人份的早饭全都吞进肚中,给自己打气。
无论如何昨晚媳妇儿都没有推开他。
他都亲得那么重了。。。。。。
顾北山后颈热,手臂上的青筋突突跳动。
不行。他得快点想起来。
要不然迟早得憋死。
不憋死也能憋疯。
想起来了就要好好儿给媳妇儿道歉。。。。。。那他们是不是就能亲热了。
叼着最后一口鸡蛋饼,顾北山大步走了出去。
他今天必须要去想办法赚点钱回来,他记得昨天去的市场怎么走。
那条裙子。
他一定要买给媳妇儿!
她昨天看了好几眼呢!她肯定是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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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春桃没想到缘分竟是如此奇妙,她和朱成义今天看病的人家就是刘桂芬的二姐。
刘桂芬妈妈是村干部,在村委会管财务这一块儿。
屋内陈设也比别人家要更齐整利落。
光是盖房的砖都跟大多数农户家的不同。
窗台上还摞着厚厚的书本草稿纸,一看就是有些文化素质的家庭。
朱成义见柳春桃有点走神,便拍拍她的后背:“丫头,想啥呢?”
“没啥。”
柳春桃在霸梁呆惯了,口音也不知不觉地开始跟着这边跑。
她甜甜一笑,背着小药箱道:“快进去吧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