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卫军演技十分精湛地抖了抖,说:“他让你儿子打傻了,现在可是老吓人了!逮谁咬谁!”
“您要是让他咬着了,可没人给您花钱治病嗷!”
“阿嚏——”
远在家中正在给鸡喂食的顾北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柳春桃已经用一整个月的功夫把朱成义给她的书全都背的滚瓜烂熟。
与此同时,一些简单的病症她也能通过判断脉象、脸色以及舌苔情况来对症下药。
如果有不正确的地方,朱成义便会毫不客气地指出来,柳春桃非常自觉地掏出小本本儿来好好记下。
这一天,柳春桃终于拿到了人生中的第一笔工钱。
是一张不怎么新的大团结,却令她无比欣喜亢奋。
整整半天的功夫,她已经偷偷从口袋里掏出来看了好多遍了。
朱成义每次不经意间看向她,总能逮住她对着阳光来回来去地瞅那张大团结。
给朱成义乐得,赶紧笑着道:“春桃啊,我看这样吧。”
“今天爷爷给你放半天假,你拿着钱去买点儿东西。”
朱成义看了看柳春桃身上的衣服。
那明显是一套男装。
大抵是顾北山从前的衣服吧。
朱成义不是没想过由他来买些姑娘家用的东西送给柳春桃,但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已经对柳春桃的性子足够了解。
不得不说,柳春桃的妈妈实在是把这个姑娘教育的很好。
她非常不喜欢平白无故地占别人便宜,只要是从别人那儿得了什么好儿,下回她必须得想办法还回去。
“真的吗?!”
柳春桃娇莹杏眸晶晶亮的。
得到朱成义的肯定后直接就像只欢快的鸟儿一般直奔着家去了。
回去的时候,她经过苞米地。
顾北山正在里面挽着裤腿掰苞米棒子,顺便将那些枯槁的苞米杆清理好。
柳春桃见此场景眸中迅闪过一抹复杂,不自觉地停下脚步盯着他看。
几天之前,顾北山似乎突然回忆起了这片苞米地是由他负责打理的。
他也想起了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当时的柳春桃原本是想恭喜他,可刚露出笑容就又迅僵在脸上。
顾北山还以为柳春桃是失望了——觉得他想起来的事情太少。
他便着急忙慌地说,媳妇儿我明天开始就去干活儿。
这是我的活儿,干活儿的话肯定能有钱吧。
顾北山也现柳春桃身上穿的好像是他的衣服,而且他媳妇儿从来就只用那一块胰子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