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好像呼吸都被攥住,心尖儿上抽抽着疼。
“丫头,你跟爷爷说实话。”
朱成义从前是觉得年轻人的缘分他不好插手。
要让他们自己去经历。
可现在只剩下一个明白人,还傻傻乎乎儿的,天真的不行。
朱成义直言:“你是不是对顾北山有了别的心思?”
这一针见血的话瞬间刺破了柳春桃所有的防备。
她似是被烫到了,浑身打了个颤栗瞪圆了眸子望向朱成义。
朱成义见她如此反应便全清楚了。
不光是他清楚了,柳春桃自己也定然是醒过闷儿来了。
“丫头,爷爷不说别的,只问你一句,要是我说的那种情况真的生了,你会后悔吗?”
“不!”
这次柳春桃半秒都没犹豫,她红着眼眶一字一句地道:“我不后悔!”
“爷爷,我绝对不会后悔的!”
“我没法儿骗自己了。”
柳春桃扯了扯唇角,娇莹眉目间忽然糅杂着酸涩又甜腻的情意。
就在这个瞬间,她就像是从一个不谙世事的黄毛丫头突然变成了一个满含春情的少女。
她说:“如果我真的放着他不管了,才真的会后悔。”
-
朱成义走后已是傍晚,柳春桃却好像因为刚才短短的谈话忽然长大了。
她听到顾北山故意在屋子里翻腾翻腾被褥,又走来走去,甚至还重重地跺了两下脚。
紧接着,便传来他吃痛的闷哼声。
柳春桃噗嗤一声笑开,带着满脸灰捂着嘴咳了两声。
然后紧张地吞了吞口水,掀开锅盖。
她眼睛唰啦一亮,喜滋滋地叉着腰。
嘿嘿,这次终于没有熬个浆糊出来!
柳春桃探头叫顾北山过来吃饭。
大约几分钟以后,才等到他黑着张脸硬邦邦地走进来。
柳春桃强忍笑意,扯了扯唇把盛好粥的碗递给他:“我现在只会熬粥,你别嫌弃。”
“。。。。。。”
顾北山张了张嘴,然后迅闭上。
单手握着碗张嘴呼呼呼地吹了几下,然后脖子一仰——
咕咚咕咚全灌下去了。
给柳春桃都看惊了。
“。。。。。。不,不烫吗?”
她讷讷地问。
顾北山撂下碗,拧着眉哼道:“烫什么烫。”
“我心窝儿里冰叭儿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