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山冷着脸,还是这句话。
这句他用来搪塞了很多人的话。
但这招儿放在柳春桃身上可就没这么好使了。
她有的时候想事儿根本想不了那么深那么复杂,因为她本来就是个简单的人。
她瞪着眼睛,眉头蹙着:“顾北山,你这是不讲道理。”
“耍小孩子脾气。”
柳春桃直言不讳地道:“你都没试,就说治不了。难道你是大夫吗?”
“再说了,就算你以前找过大夫又怎么样。”
“从前我没来霸梁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原来有的地方会这么热。。。。。。热的我每天都想喝好多好多的水。”
“但我又不太敢喝,因为喝多了水还要去公共厕所。。。。。。”
柳春桃说着说着就跑题了。
察觉到顾北山唇角上扬,还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了看她。
柳春桃脸一红又赶紧往回找:“反正我要给你按摩。”
“我不能啥都不做。”
“。。。。。。”
顾北山不说话了。
伟岸野肆的身躯坐在小马扎上,像是座沉默的山。
柳春桃知道他是在用这样的方式拒绝,太阳穴都烦躁地跳了两下。
她视线不自觉地落在灶上,忽然眸子一闪。
“顾北山,你可以不让我给你按摩。。。。。。”
“那你就让我做饭。”
“反正我必须要做点什么!”
“。。。。。。”
顾北山脑瓜子都要炸了。
他闭了闭眼粗沉地叹了口气,似是想用放弃挣扎来换个清静。
“按按按。”
“按!”
“。。。。。。”
柳春桃都不知道到底是该高兴还是难过了。
她不自觉地撅了撅嘴,委屈巴巴儿地哼哼:“至于嘛。。。。。。我做的饭真有那么难吃嘛。”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