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柳春桃愈兴奋,双眼闪着光。
这些事情对她而言无疑是陌生又新奇的体验。
但她却觉得自己浑身充满着力量。
柳春桃乖乖地坐在房檐子底下,端起朱成义为她盛的粥就吸溜着喝起来。
朱成义无奈笑道:“慢着点儿丫头,烫呢。”
“等会儿啊,还有爷爷腌的芥菜疙瘩。”
朱成义又切了点咸菜,淋了点香油端出来。
柳春桃眨巴眨巴眼,直率地说:“爷爷,您做饭真好吃。”
“我做饭可难吃了,上次熬粥都熬成浆糊了。”
“顾北山说他不能浪费粮食,把那一锅浆糊都喝了。”
“可是后来他再也不让我做饭了。”
说到这儿,柳春桃瘪瘪嘴有点失落:“爷爷,学做饭很难吗。”
“您以后要是有空能不能教教我呀。”
“。。。。。。哈哈哈哈哈哈,”
朱成义被柳春桃娇憨可爱的模样逗得不行,眼角的褶皱都笑得堆起来。
他叹道:“春桃呀,有的时候女娃也别学那么多。”
“学会了就得干。”
“顾北山不是叫你甭做了么,那你就让他做。”
朱成义觉得稀奇。
甚至有点难以想象,顾北山那样的人到底是用什么样的表情喝下了那一锅浆糊。
自打他有了腿伤,便终日扎在那个小林子里。
偶然见他外出时,浑身的狠戾冷冽之气是藏也藏不住。
看来。。。。。。他也并不是彻底把自己关起来了。
只是差那么一个契机罢了。
“啊?那不行呀。”
柳春桃皱着秀气眉梢,端着碗窝在小马扎上喃喃自语:“我都说了要给他做老妈子的。”
“老妈子怎么能不会做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