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片刻过去后,才抬头对柳春桃说:“不成了丫头,别喂药了。”
“来不及了。”
“咱现在得剖腹,给娃赶紧取出来了。”
“你去,把这事儿跟他们家人说一声。”
“叫高老板瞧着雨势一旦小了就去县城一中心妇产,让他们派车过来。”
“不能拖了,实在是不能拖下去了。”
“这娘俩儿能不能熬过今晚就全看命了!”
朱成义的话似是平地扔了个炸弹,将柳春桃炸的头昏眼花。
她听到剖腹那两个字的时候连头烧儿都跟着颤。
在遇到洪灾之前,她宛如一支温室中的娇花儿,被柳母精心宠爱。
何曾见过这种紧迫又令人恐惧的场面。
“快去,丫头!”
朱成义眼见高莉莉脸色不对,似是唯一吊着的那口气儿马上就要断了。
一时间也顾不上语气,怒声喊道。
柳春桃浑身一哆嗦,撒腿就往外跑。
出去以后见着高家人,啥也没说就直接机械性地交代:“朱,朱爷爷说。那个姐姐很危险。。。。。。要,”
“要剖开肚子把,把娃娃拿出来。”
柳春桃眼神盯着鼻尖,吞了吞口水脑子努力地转着。
继续道:“哦,哦。”
“他还说,要是雨小了点叔叔您就赶快去县城,现成妇产。。。。。。对,一中心妇产,让他们派车过来!”
“啊!!妈!!妈您呜呜呜,妈您别这样呀妈!”
高莉莉的妹子见袁秀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赶忙抱着她蹲在地上。
高保强同样也是死死地瞪着紧闭的房门,眼里全是密密麻麻的红血丝。
可他是这家里唯一的老爷们儿,越是这种关键时刻越要扛起责任。
高保强盯着门板看了会儿,随后便骤然转身往外跑。
二闺女惊道:“爸,您干啥去!这会儿雨还大,就是开了车也够呛也过去啊!”
“近郊的那条道儿您又不是不知道,一下雨地都要陷进去嘞!到时候车子都开不动!”
“他娘的,管不了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