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春桃既觉得委屈,又难免带着些心虚,捂着嗓子咳嗽了几声也坐起来。
她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不敢抬头。
只是定定地望着眼皮子底下那点地方小小声地说:“我就是想看看你腿上的。。。。。。伤。”
“你别凶我行吗。”
柳春桃连嘴唇都在哆嗦。
她从前只是觉得,顾北山长得这么高这么壮、这么大一坨,看着比山里的猛兽还凶。
力气肯定很大,打人肯定很疼。
却未亲身经历过这种被他挟制的感觉。
想起男人炙热贲张的身躯,就那样半压住她。
柳春桃不自知地臊红了脸,心口狂跳,却只当自己仅仅是因为害怕。
她这才终于明白柳母那句话并非虚言,女人真要是被男人制住了,力量的悬殊是很可怕的。
根本没办法挣扎。
柳春桃咬了咬嘴非常自觉地继续交代:“朱爷爷说,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我就是想着。。。。。。我跟着他好好学,万一有一天能把你的腿治好呢?”
“做梦呢你?”
顾北山立时嗤笑一声,“这是我的腿还是你的腿?”
“我比谁都清楚它的情况。”
“。。。。。。可是,可是你肯定没让朱爷爷看过吧?”
“没准儿是你找的大夫不行呢?”
顾北山被噎了一记。
他想说邱姨是老医生了,怎么可能不行。
但他也清楚,的确是因为他自己根本没心思去治。
像是做做场面上的工作,草草打听下便罢了。
算是给上头一个交代。
我看了。
人家说了治不好。
不打算去看别人了,我信不着。
顾北山用如此冷言冷语拒绝了众人的好意,像是在自己周身竖起一道带着荆棘尖刺的高墙。
他挠了挠头皮,烦躁的要命。
沉声怒斥:“你能不能别总管闲事儿?”
“跟你有关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