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啊。”
他满脸嫌弃,柳春桃脸都臊红了。
也不好意思再坚持。
只得端着小马扎委屈巴巴儿地坐在一旁等。
“柳春桃,”
顾北山面对着灶膛,在热气腾腾的云雾中听不出什么情绪。
“上回是你跟葛霞在一起的时候碰见那几个人的?”
“嗯。”
柳春桃点头。
她忍不住像是小孩子跟家长告状一样,把那天的事情又叭叭儿地说了一遍。
顾北山手上的动作每隔一会儿就稍稍停顿。
她以为他要说什么。
却没想到最后粥都熟了,他却哑声说了句:“活该。”
柳春桃一愣,气得不行。
还没站起来反驳,又听他说:“你当自己几斤几两?就帮人家?”
“哪天被人卖了还得乐着帮忙数钱呢吧?”
“顾!。。。。。。”
柳春桃终于“腾”
地一下站起来。
她毛茸茸的睫毛委屈地扑朔着,气急了似的,红着眼睛好像随时都能哭出来。
可半分钟过去了。
后面的话还是卡在嗓子眼儿,堵的她心口闷痛。
顾北山站在灶膛前,视线冷冽地望向她。
锐利且毫无温度。
似是要将她穿透。
柳春桃心里咯噔一声,随即又一屁股坐下了。
她看着地面,哼哼道:“你,你说的对。”
“我就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