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啧。
他怎么看都怎么觉得不对劲呢。
张卫军看着步伐明显焦急,却又有些磕绊的顾北山,心想:顾北山。
你慌了。
柳春桃被带到了院门正对着的屋子。
里面干净到甚至有点空旷。
只有个红砖砌成的土炕。
靠着炕尾,抵着墙有个柜子。
顾北山一瘸一拐地走到炕边,把炕上叠地方方正正的被褥单手提起夹在腋下,指了指身后:“你睡这儿。”
柳春桃没管住嘴,问:“那你睡哪儿?”
“。。。。。。跟你没关系。”
顾北山板着脸夹着被褥去了灶房的方向。
院子里除了这个睡觉的屋,就只剩下一个灶房。
他走的路太多了,就算再想努力也藏不住一瘸一拐的步伐,柳春桃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怎料顾北山就跟背后长了眼似的,一边走出去一边道:“别看了,我现在是个瘸子。”
“可能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
柳春桃蓦地抿紧嘴。
她想,瘸子就瘸子。
反正你是顾北山。
春桃把饼干盒子放到了炕上,想想还是应该把那封信给顾北山看看,以防他觉得自己是在骗人。
于是她打开饼干盒子,顿了顿,又拿上了那剩下的一张大团结跟面馆找的零钱,去灶房找顾北山。
“这个是,信。”
春桃捏着信跟钱怯生生地走进去,刚巧看到顾北山挨着墙根把铺盖啥的席地放下。
“你就睡这里吗?”
她瞪圆眼,心里瞬间愧疚的不行。
忙道:“你不要睡这里,我睡这里。”
“。。。。。。你睡这儿?”
顾北山直起身子扫了一眼她细嫩的皮肉,挑眉道:“这地上可有虫子。”
“晚上咬你,一咬一个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