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这里的灰虽然重,但既然扫干净了,就没必要留着了。”
何彪带着剩下的弟子,对着秦风深深行礼。
他们知道,今天若不是这个杂役出身的副领队,他们这十二个人,早就在第一波重力反扑中化作了肉泥。
而在那高空之中。
一直冷眼旁观的那只金色法眼虚影,似乎由于这方碑的稳固,微微闪烁了一下。一股浩大的神识扫过乱石阵,在秦风的身上略作停留。
但也仅仅只是停留而已。
在那种高高在上的神祇眼中,这种由于地脉自我修复带来的小插曲,或许只是那个名为“须菩提”
的老道士又用了什么不知名的手段。
没人会注意到一个浑身血汗、拎着断枪的练气期杂役。
秦风走在回归的小路上。
他感觉到,随着步伐的迈动,体内那几乎干涸的丹田,正在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重新汇聚灵液。
原本只有一滴的紫色灵液,在不断的衍生。
两滴。
三滴。
。。。。。。
直到汇聚成了一股微小的泉水。
炼气七层,巅峰。
他知道,距离炼气八层的“五行化生”
,也只剩一层窗户纸的厚度了。
而此时,在那遥远的御马监。
那猴子正坐在一匹天马背上,看着远处云海中若隐若现的南天门,莫名地觉得手痒。
它想起了在后山劈柴的那些日子。
它觉得,这天上的云虽然好看,却远不如秦风教给它的那种“踏在实地”
的感觉。
风暴在积蓄,而在这方寸山下。
秦风只是想快点回到藏经阁,去烧一壶水,洗一洗这满身的石屑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