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相相收回手,人就睁开了眼,因为哭闹了好一会,两只眼睛又红又肿。
他有点无奈,叹了口气,“不是告诉你,厉鬼伤不了你吗?”
“可是我只有一张啊,要是这次用掉了,下次怎么办?我们三天两夜都要跟它待在一起。”
说着说着王媛媛就又要哭了。
“我晚上还会画的,到时候多给你点。”
“你会画?”
“嗯。”
“是真符箓吗?”
“是真的。”
管依伶看他俩你一句我一句,三句不离“鬼”
,眼睁睁就把一个顶好的姑娘忽悠瘸了,简直无语,“不是,你……”
她正要骂人,青年却在她开骂之前朝王媛媛一弹手,然后那花的亲妈都不认识的脸,一秒变得干干净净。
安相相对王媛媛说,“快去补个妆吧,等会还要下去吃饭。”
说完才看向管依伶,见她在呆,不解地歪了下脑袋,“嗯?”
了一声。
其实不止她,谐星男和高大壮也在呆。
“你们怎么了?”
但是没有人回应他。
直到跑去补妆的王媛媛啊了一声,“我的假睫毛呢?”
三人这才回过神,然后跟看大熊猫似的直勾勾盯着他,两眼亮的吓人。
“你……”
管依伶用手胡乱形容了一下,“刚刚这是什么?戏法吗?”
“哦。”
安相相反应过来了,他刚刚下意识用了法诀,“不是戏法,是净尘术,一个很普通的术法。”
普通到所有修士都会用。
而且两三天就能学会。
“我次奥?”
安相相闻言,跟其他人一样,一秒把视线投到谐星男身上,然后就见他抹了把脸,把惊愕抹成了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