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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5章 你通过了（第2页）

它说。

镜面破碎，银色光芒从四面八方涌来，包裹住秦枫的身体。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在被往回拉，像一根被拉长的橡皮筋突然松开，以极快的度弹回原来的位置。

然后一切安静了。

秦枫睁开眼睛。

他站在第三层的大厅里，手指还触碰着那面巨大的银镜。

镜面上的银色光芒已经暗淡了，从刺眼变成了柔和，从柔和变成了几乎看不见。

镜面里的倒影也变了，再是那片废墟，而是他自己的脸。白，灰色的眼睛，瘦削的脸，腰间挂着轩辕剑。

一切正常。

“秦枫哥哥！”

莫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哭腔。

秦枫转过身。

莫离站在他身后，两只手抓着他的衣角，白色的长有些凌乱，脸上还有泪痕。

她的眼睛红红的，但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如释重负的庆幸。

“你进去了，”

她说，“整整一盏茶的功夫，你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怎么叫都不应。”

一盏茶。

秦枫看着那面银镜，心跳慢慢平复。

他在镜中世界感觉只过了不到一分钟，但现实世界已经过去了一盏茶的功夫。

时间流不一样，镜中世界的时间比现实世界慢，还是快？他不知道。

“我没事。”

秦枫伸出手，摸了摸莫离的头。

莫离的头很软，很凉，像摸着一匹光滑的丝绸，她的肩膀还在微微抖，但呼吸已经平稳了。

阳烬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捏着一团暗红色的火焰，火焰的颜色比进去之前更深了，深到几乎变成了黑色。

他的眼睛看着秦枫，眼神里有关切，也有好奇。“里面有什么？”

“我最害怕的东西。”

秦枫说。

“混沌天尊？”

秦枫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你出来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是‘我不是在对得起他，我是在对得起我自己’。”

阳烬咧嘴笑了，“能让秦枫说出这种话的，除了混沌天尊还能有谁？”

秦枫沉默了一息，没有否认。

焚海扛着双锤走过来，左锤上的寒渊铁补丁在银镜的光芒下泛着暗淡的光。

他用锤头对撞了一下，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接下来呢？继续往上？”

秦枫看向守塔人。

守塔人站在银镜旁边，灰袍在从通道深处吹来的风中微微摆动。

他的手按在银镜的边框上，金色的瞳孔盯着镜面，表情很复杂，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