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昭说:“爸爸,这不是你经常弹的乐器吗?还是这个好听,那次泰熙姐让我们听的是什么啊,难听死了,弹棉花吗?我们看看是什么样的人在弹吧。”
左右无事,班行远自己也很好奇,于是就按响了门铃。过了挺长一段时间才听到有人走来的脚步声。然后是一个让人听起来很舒服的声音。
“不是还有两天时间吗,你们怎么提前来了。我会把钱准备好的。”
声音中带着一丝愠怒。
班行远咳嗽一声说:“小姐你误会了。我们是游客,路过的时候听到院子里有人弹古筝。因为在韩国的时间也不算少,就没遇到过。而且我多少也会一点,听得出来弹奏的人水平很高,于是想拜访一下。如果打扰的话向您道歉。”
小昭跟着说了一句:“姐姐弹得好好听啊。你是我听过的弹得最好的,当然了不算爸爸。”
“你这小屁孩瞎说什么啊!”
班行远在女儿脑门上弹了一下。
“爸爸又弹我脑门,都起包了。本来爸爸就是弹得最好的。”
小昭当然不会承认自己说错了话。
门上开了一扇小窗,一个女生小心的向外面看去。看到班行远一大两小的组合瞬间松了一口气。还没开口说话就迎面挨了小昭的一枚糖衣炮弹。
“姐姐好漂亮啊!而且一看就是一个温柔的人,一点都不像泰熙姐那么暴力,整天就知道欺负我。”
“差不多得了啊!昨天你们一起玩儿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转头对那个女生说:“抱歉啊,这丫头被我惯坏了,有点口无遮拦,还请见谅。”
那个女生隔着小窗打量了这一家三口,就算是心事重重内心也不由发出一声赞叹,太好看了,而且有一种韩国人身上很少有的温润大气。原本是打算拒绝的,手却打开了门。
一边打开门一边说:“小妹妹你才是漂亮。承蒙夸奖,其实弹的也没多好,三位请进吧。”
进了门入眼是一个院子,布置的挺好看。进了屋子,出人意料地看到了墙上的汉字书法,字写得很好看,当然在班行远眼里也就那样,放在韩国已经很难得了。
班行远夸了句:“在这边很少看到这么好的汉字书法,看起来写字的人是下过功夫的。”
那个女生显然是极聪慧的人,听出了班行远话里的意思,说道:“让先生笑话了。这是祖父写的,祖父很喜欢书法,只不过天分有限,也就是入门而已。”
“已经很好了。”
让一家三口坐好,这个女生端来了一杯热茶。这让班行远非常违和,“不应该是冰咖啡吗?怎么感觉是在国内。”
“家里的长辈呢?不问好有些失礼啊!”
班行远随口说。
“先生客气了,就我自己在家。先生是东大人吧?”
女生问道。
“是的,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你们三位的气质太明显了一些,在韩国很难见到。”
犹豫了一下,作了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