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瞥了他手腕的红绳:“送你这个的人?”
“嗯”
虚弱的声音有些沙哑,一如墓地嘶哑的乌鸦。
“真看不出来”
医生走到窗边,瓢泼的大雪现在只剩弱雪:“快停了”
“我先走了”
医生拿过椅子上的黑色外套,动作一顿,想起了什么:“你可不要像去年那样一声不吭就跑了,想死记得通知我,还可以送你一程”
沈顾看着窗外不吭声,医生有些无奈:“要是那人回来看到你不在,看你会不会后悔”
“不对,你都不在了还后悔什么”
医生将苹果核扔在桶里,摇着头走了。
才走没多久就接到一个电话:“我要出院”
“哟,挂着药水出院?”
医生气笑了,转身上了楼梯,电话还未挂断,另一头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些大。
等到到房间的时候对方已经换好衣服坐在病床上,手上还拿着电话。
“你可真行”
带血的针头落在地上,医生将外套披在他身上,扶着他坐到车里。
“西园公墓”
沈顾疲惫的闭上眼,头靠在窗户上。
西园公墓的雏菊还未开,落雪堆积一地。
沈顾捧着雏菊站在墓碑前,伸手拂去上面的积雪。
医生站在他身后,随后在公墓里逛了一圈,等回来的时候沈顾已经倒在地上。
“弱成这样还要来”
医生看了眼墓碑上的照片,转身抱着沈顾回到车里。
开了一段路,后座有了动静,他瞥了眼身后:“你差点冻死在里面”
沈顾对此没有反应,闭上眼睛开口:“我每年都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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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道了”
医生开车很稳,一路安全将沈顾送到小区:“你行吗?”
沈顾摆了摆手,下车的时候身形一晃差点摔倒。
“逞强”
医生不顾他的挣扎,将他抱上楼:“你这个倔脾气跟谁学的”
怀里的人不吭声,眉眼间的病态很浓重,身体瘦了很多,抱在怀里轻飘飘的像雪一样。
“密码”
“四个o”
“有什么含义吗?”
医生顺口问了一句,打开门也没听见对方回应,低头一看,又睡着了。
“真变成猪了”
猪沈顾听到这话睁开眼:“你很吵”
“用完就丢,你可真行”
医生作势松开手,下一秒又捞回来:“我生气起来我自己都怕,要是惹到我,直接把你往地上一扔,再用绳子捆起来,看你怎么办”
“随你”
沈顾挣扎着要下去,虽然轻了不少,可个子没有缩水,这一番折腾医生险些稳不住,连忙将他抱紧:“哥,哥,我错了,你别折腾行吗?摔在地上我还得来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