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不幸”
温言按压门把手,门外的风吹动沙上的报纸。
他打着黑伞走进雨里,门瞬间哐的关上,震得心惊,楼上的李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
温世缘摘下眼镜放在一边,单手按压鼻梁,眉头不易察觉的皱起,语气似乎有些头疼,又带着无奈:“在别人面前倒是装得人模人样,一和我说话就夹枪带棒”
走远的温言并没有听到他的话,就算听见,也只会说一句拜您所赐。
走了一小段路,黑一开着车向他靠近,后座上的红二已经离开。
温言身上的衣服沾着雨水,黑一看了一眼没有多话,安安静静驾驶到一个地下室。
停好车后,温言睁开眼。
两人走进熟悉的电梯,闷闷的运作声持续不停,转眼到了地点。
温言踏出电梯,两边站着一些身着黑衣的大汉,高大威猛,面色冷峻,腰间配着枪支,站立在门前不动。
在他靠近其中一扇门前,壮汉输入密码,很复杂,他的度却很快、又精准。
厚重的门向上打开,里面很大,白色的空间布满各种仪器。
玻璃墙另一头寒气缭绕,几具惨白的尸体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身上,四肢和颈部套着粗壮沉重的锁链。
其中一具尸体在滴入红色液体后开始抽搐,不消片刻,突然睁开禁闭的双眼,呆滞漆黑,没有光泽。
黎宋按压肌肤,隔着一层布料仍能感受到僵硬的肌肤逐渐柔软。
过了一会,皮肤又开始僵硬,双眼闭上,变回了尸体。
温言沉默片刻道:“这就是你说的进展?”
黎宋点头:“尸体有了反应,虽然只是片刻”
两人离开停放尸体的地方,另一旁的年郁南摘下口罩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几瓶带着标签的小玻璃瓶:“经过几日的观察,这几瓶血液里都含有一种再生、修复能力极强的细胞”
他将玻璃瓶摆在桌子上,指着标签:“越接近心脏,这种细胞的含量越多”
黎宋将手中的瓶子递给温言:“这瓶液体便是利用心脏处的血液制作而成”
经过几天几夜的研究,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两人都是医学专业,只是方向有些不同,可论精通,很少有人比得上他们。
在母校时,教授便说他们定会在医学领域做出一番成就。
只是两人都不缺钱,也无心名利。
一个回母校做了校医,一个在私人医院当医生。
“没有办法了吗”
温言垂眸看着手中的瓶子。
黎宋看了眼年郁南,他正看着门外,像是在呆。
“有”
他将目光落在温言的胸膛,缓慢道:“若是换上你的心脏,说不定可以”
他不蠢,这血液是谁的,一猜便知。
“可以”
温言直接了当道。
年郁南这时候突然道:“昨日你晕倒了,我们现你没有生命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