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看向温言:“他的脑子有出问题吗?”
“清清你怀疑我脑子有病”
白安静静看着黎清,双眸里满是不可置信,她扯了扯嘴角:“你之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你忘了你之前威胁我的模样了吗?”
不过这副样子倒是有些像醉酒的他,有点黏,还有些傻,纯粹的天真。
手机这时候响了,她接了之后面色突然沉重,挂了电话后陷入沉默。
“清清你怎么了?”
白安有些担忧的询问
“没事,我先走了”
她摇摇头,强硬的拨开白安的手,脚步匆忙的走了。
她接了个电话,得知苏清的遗体化为了骨灰,急匆匆的跑下楼,骑着自行车奔向火葬场,手捧着她的骨灰盒有些愣神。
这是苏清,她的母亲,最后的血缘至亲。
她小心翼翼的捧着它回家,推开门的一瞬,好安静,没有人,她小声的说了句:“妈,我回来了”
“不,应该是我们回来了”
她抱着它坐在沙,窗台的小雏菊有些枯萎,那是苏清给她买的,只不过在途经花店时多看了一眼,她便买下,带回了家。
枯萎的花像是苏清生命的终结,是否也在昭示她的命运?
她拨通了手机电话,电话那头是秦雪怡,她的班主任:“秦老师,我是黎清,我的母亲过世了,我想请假几天”
秦雪怡沉默了,黎清这孩子她知道,上课不认真,还爱开小差,在班级里算是小透明的存在,没想到居然遇到了这种事。
她放缓语气,安慰道:“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不要太伤心了”
黎清低低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拖着身子进入苏清的房间,将骨灰盒放在窗前的木桌上前,她看到上面放着一个信封,上面写着:
【致眠眠】
她将骨灰盒放在桌子上,沉重的闷声在她心里敲了一声,她垂眸拿起信封,它有些重,打开一看,里面装着的不只有信,还有一张银行卡。
她打开信一看,上面清秀娟丽的字体一如温婉贤淑的她。
【眠眠,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妈妈已经走了,是妈妈对不起你,没能看着你继续长大。
妈妈得了癌症,已经晚期了,活不久了,但是医生说还有一点机会,我不想让你担心,便偷偷去做手术。
怕手术不成功,便写下这封信,愿你不要担心,妈妈只是去找爸爸了。
对不起,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将你遗弃。
……
】
信的内容很短,还有些不合逻辑,黎清却想到了她坐在桌前俯写下这封信的温柔模样。
苏清去了一个遥远的地方,那里有黎景眠。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她又有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