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你怎么回来了”
白松铭走到餐桌旁,他看了眼,盘子里还剩下一个梨花糕。
“叔叔您尝尝,这是白安自己做的”
温言看白松铭皱起眉头,夹了块放在他的手中。
白松铭怔愣,看向低头的白安,夹起最后一块咬了一口,一口一口将它吃完。
“小安很厉害”
白松铭摸摸白安的头。
白安抬头嘴唇微张正要说什么,这时候对方的电话响了。
“快了”
听到杜雅的催促声,白松铭说完挂断电话跑上楼。
“爸爸有事”
在下楼时看到白安,走过去伸手摸他的头,却被白安躲过。
白松铭无奈收回手,离开白家。
“冷了就不好吃了”
温言夹起白安碗中的梨花糕放在他嘴边,白安垂眸就着温言的手将它吃完。
“一般”
白安抱着小白上楼,背影是如此决绝冷漠,又是如此单薄。
“小白你又重了”
白安将小白放在床上,低头亲吻它的额头。
小白张嘴笑,白安摸着它又长了一点的牙齿,再过不久,小白就该成大白了。
「甜甜的」
小白亲上白安的嘴唇,掠夺残余的蜂蜜和梨花糕的清甜。
“笨小白”
小白往后退,一脸满足的吸溜一口,白安敲了它的头,俯身抱住它。
小白身上的味道让他心安,负面的情绪被抹平。
白安昏昏欲睡,爬上床缩在被窝里,无意识得睡着了。
小白睡饱了,扭头看着被窝里的白安,又看向窗外。
拍拍白安身上的被子,跳下床离开房间。
「温言」
窗外微雪,小白看到采花的温言,它要去找他。
“小白你怎么来了”
小白在雪地里奔跑,温言听到声响,转头看到了它。
「外面冷」
小白咬着温言的衣服往别墅走,他看了眼梅花瓣,冷香凝凝雪里浮。
一乍寒风逗雪,戏弄怀里梅,零散飞天,迎雪舞。
梅花没了,小白来了。
温言摸摸小白的头:“等我”
小白停下脚步看着温言,松开嘴乖乖站在原地。
温言笑着采梅,落了星点白与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