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吗”
严震愣了,年郁南是宋轻的舅舅,他怎么会不知道。
“宋轻,她和宁随意一起去世的”
年郁南摇摇头,严震也没有多问,直接向年郁南开口解释。
“这样啊”
他点点头,转头看向窗外,窗边的风吹起他的额前碎。
正欲收回视线,却见白鸟比翼双飞齐,树间夏风停。
铃声叮铃,刹那分别,长风一路吹,久久不归。
班级的老师见到他的那刻微微有些惊讶,不过也没说什么。
课堂枯燥无味,兜来兜去,也就过去。
年郁南挎着包正准备离开,鞋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
他蹲下系好鞋带,起身的时候现他身旁的空桌里面有一本本子。
“嗯?这是我落下的吗”
他随手将本子放进包里,踩着白鞋走了。
放学时分,黄昏斜阳照,他的影子在时光里悠长,浸染花瓣。
紫藤长道枝叶绿,满地遍紫花,延至尽头,似长眠。
年郁南的白衬一尘不染,鞋底碾碎不知多少零落花。
他悠悠向前走,看到一只白鸟,它在鸣叫,在盘旋。
一不小心被困在了藤条里,它在挣扎,无法挣脱。
年郁南走过去将它解救,它的翅膀受伤了,还在抬头呼唤伴侣。
“可怜的小家伙”
他拿出来翻了翻。
年郁南轻抚它的翅膀,它被伴侣抛弃了,他在窗户转头的那一瞬看见了。
“我带你回家”
年郁南离开学校,将白鸟放在篮子里,长腿一跨,骑着白色自行车悠悠远去。
一路行驶,路边的树分外繁盛,叶叶声响迎接夏天的旋律。
年郁南捧着白鸟走进别墅,拿着医药箱回到房间,小心处理它的翅膀,最后打上漂亮的蝴蝶结。
家里没有鸟垫窝,年郁南看了周围,书柜上有一条红色的围巾。
他用毛巾围了一个鸟窝,将白鸟放在上面。
窗户是绿树繁荫,枝叶摇晃,路灯冒了一个头,躲在树叶之间。
年郁南手有点痒,想画下这幅场景。
他从包里拿出本子和笔,刚一打开本子,人就愣住了。
他的本子居然被人画过,画上的居然还是他,虽然只是侧脸,但是他自己的脸他总不能认错吧。
他好奇的往下翻,下一页是两只紧握的手,一只手上有一颗痣。
余光瞥见自己虎口上的痣,这张也是他,就是不知道对方是谁了。
第三页是一个男生的睡着的侧脸,他想了下,才想起这是宁随意。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