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年郁南一如往常来到病房,只是身上穿的不是校服。
白色宽松的运动服套在他的身上,宋轻和宁随意都愣了。
他额头还冒着汗,笑着放下手里的袋子。
“这几天是运动会”
年郁南从兜里拿出一块金牌,将它戴在宋轻脖子上。
宋轻抽出纸巾擦拭他额头的汗,去一旁倒了杯水过来。
“可惜我没法参加,不然我也要送轻轻一块”
宁随意在一旁可惜的摇头晃脑,引得床前的两人笑。
“你伤还没好”
宋轻可以出院了,可是宁随意却还要再待上一阵子。
“轻轻不要我了吗”
看着宋轻身穿的白裙,宁随意委屈巴巴的看着她,双目饱含泪水。
“她有我就够了”
年郁南放下水杯,将宋轻揽进怀里,眼里的情绪昭然若揭。
“你可真是”
宁随意嘴角苦笑,无论他内心如何劝说自己,在看到他们亲密举动时,内心还是会泛起苦涩。
他将被子往头上一闷“走吧走吧,我怕我忍不住暴起,胖揍你一顿”
“记得吃饭”
宋轻牵着年郁南的手离开病房。
久违的新鲜空气让人舒畅,他们在离开医院时,宋轻碰到了宁阳风。
他仍旧呆呆的坐在椅子上,身后粗壮的大树衬托他的瘦弱。
宋轻往他手里塞了糖,却被他拉住手。
“怎么了”
她半蹲身子和他平视,拂去他丝上的树叶。
“别不要我”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再开口,手指却抓着她不放。
“下次来看你,乖”
平静和呆滞相视,他当真听懂了,乖乖松开手。
年郁南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没有打扰。
“回家”
医院里的人流还是有些多,宋轻握紧年郁南的手轻扯。
“嗯,回家”
年郁南握紧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