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
他双眸泛红,唇瓣咬出一丝血痕,撑着手坐起,血色蔓延,染了余下白衫。
“笨蛋”
宋轻抱着宁随意,他背后插着的刀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她眼前。
“别担心,警察很快就来”
虚弱的声音在光里明明灭灭,苍白虚晃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宋轻的后背。
“轻轻我好疼”
他的下巴紧紧靠在宋轻的肩上,很沉,仿佛有千斤重。
可是声音却很轻,宛若一片羽毛。
宋轻心揪的疼,刺痛的几乎窒息,以至于眼前的世界开始晃荡。
她闭上眼睛,只能感受到些许光亮,耳边的细微呼吸,背上的轻触。
可是很快,他的手垂下了,不再安抚她,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她睁开眼,耳朵向下贴近他的胸膛。
砰,砰,砰
还有心跳声,只是不再热烈,逐渐向她的心脏靠拢,缓慢衰竭。
她有些晕,以至于眼睁睁看着他被送到救护车上时,也只是伸手一触,甚至没有起身。
“抱歉,我没有照顾好你”
迟来的年郁南来不及擦拭额头的汗,仓皇的将宋轻拉进怀里。
远处的红色晃了眼,硬生生被塞进白色的空间里。
她来不及摇头,下一秒就晕倒在年郁南的怀里。
再一次醒来时,周围是熟悉的景象。
这是她曾住过的病房,时隔一段时间,她又回到了这里。
身上的白裙变回了蓝白病服。
只是这次,趴在床边的人换成了年郁南。
而她的身边也没有人偶。
“它在这”
年郁南醒过来看见宋轻张望的神情,拿出包里的人偶递给宋轻。
“他怎么样了”
怀里的人偶让她安心许多,只是想到宁随意,她的心又开始闷了。
“手术很成功,明天应该会醒”
病房的灯没有打开,四周昏暗,年郁南无需遮掩眸子里复杂的情绪。
“嗯”
沉默的气氛在两人中蔓延,直到宋轻捂着胸口低声咳了两句。
年郁南起身倒了杯水,水有些凉,宋轻喝了些许就不喝了。
“病情又严重了,吃颗药好吗”
年郁南拿出柜子里的药罐,往手心倒了一粒。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