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郁南放下手,按住她的肩膀,声音轻柔却不容忽视。
“不知道”
宋轻摇摇头,身侧的手指揉着一小团白絮。
“笨蛋”
年郁南轻叹,双眼含着一丝无奈。
“我不是”
脚步声轻轻的走了,惊起地上的白絮轻轻飘起。
年郁南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
垂下的眼皮遮盖复杂的情绪,黯淡的双眸。
“我真是病了”
他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放在椅子上的手握紧,苍白如雪。
胸膛下心脏揪的疼,哪怕用手捂着,也无法缓解。
“笨蛋,不是说在一起吗”
宋轻蹲在年郁南身前,手指戳戳他的胳膊。
他松开捂着胸膛的手,垂眸看着眼神平静的她,不禁掩面而笑,心一颤一颤。
他以为她走了,不会再理他了。
“嗯,在一起”
角色互换,他像极了曾经的她。
他握紧她的手往回走,满地白絮在鞋边轻颤。
青春仅此一回,他允许自己放肆。
漫天白絮恰似雪的季节,一瞬光阴,来时青丝,去时两白头。
“找到轻轻了吗”
年郁南刚按下接听键,宁随意焦急的声音瞬间而出,扰了林荫路。
“嗯,我带她回家”
简洁的话让宁随意松了口气,他擦了把额头的汗,直接原地坐下。
他仰面朝天,额头流下汗擦过喉结,渗进衬衫里。
“没事就好”
电话挂了,对面听不到他的低语。
他拍拍屁股的杂草,将手机揣回兜里,晃悠悠的回到教室。
“你小子去哪了,居然敢翘课,得亏这节课老师请假没来,不然你完了”
宁随意刚坐到位置上,严震粗大的嗓门让他嫌弃的挪了挪椅子。
“闭嘴”
宁随意抽了几张纸巾擦汗,随手将纸团扔进抽屉里,疲惫的趴在桌子上。
“跟个娘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