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随意撇撇嘴,剥了颗糖塞进嘴里,撑着下巴看着黑板,耳朵却竖起,仔细聆听身后的动向。
“跟得上吗”
宋轻有半年没有接触学习了,很多时间都在睡觉,不知道大脑有没有退化。
“跟不上”
她听得头有点昏,脑袋轻微摆了摆,将书移回年郁南面前。
年郁南没说什么,只是轻轻一笑。
“轻轻我教你啊”
宁随意耐不住寂寞,趁着江雨晴不注意再次扭头。
可他的运气实在是背,他刚转头,话音刚落,江雨晴就转身看到了他那显眼的后脑勺。
她扶了眼镜,踩着恨天高走到宁随意桌旁。
“老师,我正和宋轻同学探讨问题呢”
有了第一次,这次宁随意很淡定的回答,只是翘着二郎腿的脚悄悄放下。
“呵,出去站着”
甭管什么狗屁理由,她刚才已经说了,下次就该出去站着。
“行吧”
宁随意无奈的起身,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站在瑟瑟风啸的走廊。
慵懒的光落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长。
他侧目看向窗内的那个小人头一点一点的往下垂,不禁噗嗤一笑。
也许是他视线过于炽热久长,宋轻突然转头看向窗外。
视线相触那刻,宁随意朝她眨了下眼睛,在江雨晴看过来时迅摆头看向云天。
嘴里的糖引起唾液分泌,不时喉结滚动,将甜味下咽。
这样的时间看似很长,实则短暂。
一颗糖融化消尽,一堂课也上的差不多了。
他咬碎仅剩一点点的碎粒,抬步走向座位。
“轻轻,吃糖不”
宁随意手心躺着一颗糖,笑嘻嘻的放到宋轻的桌上。
一只手揽过他的胳膊,两颗头一不小心撞到一块。
“这就是你那啥?”
当着宋轻的面,严震声音压的很低,也不敢明说什么,生怕后面听到。
“嗯哼”
宁随意挥开严震的手,得意的翘着腿晃悠。
严震小心瞥了身后,只能看到宋轻趴着的头。
眼神像有自我意识一样,突然瞥向年郁南的方向,他正低头看着身旁的人,眼神是他说不上来的奇怪。
“有事吗”
年郁南收回眼神,朝严震温和一笑。
“没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