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郁南不知道怎么开口,抓着裤衩子的手收紧,视线落在身旁人的黑上。
面前的瓷砖有些反光,隐隐约约可以窥见身后的景象。
宋轻转身迅雷不及掩耳的脱了年郁南的裤衩子,侧过的耳垂泛着羞赧。
面上仍是清冷镇静,看不出一丝表情起伏,只是嘴唇有些微抿。
“好了”
她很快就转过身,倒是年郁南的手悬在半空,愣了一会才回神,明白生了什么。
他红着耳朵解决人生小事,滋滋的水声让他心有些浮躁。
“好了”
年郁南抖了抖自家兄弟,声音有些暗哑,喉咙干涩的滚了滚。
宋轻挪动脚步,避开视线给他穿上裤衩子。
穿不比脱容易,他的兄弟被裤头勒的有些酸爽。
而它的主人正在体验冰火双重奏。
冰冷的手指在他滚烫的皮肤上摩擦,自家兄弟的感受反应到他身上,顿时热血上涌。
掩藏在病服下的青筋暴起,按压墙壁的指腹泛着绯红。
年郁南闷哼一声,身侧的手握紧成拳。
嘁皱的浓眉落入宋轻眼中,她手指缩了下,视线下移对准裤衩子。
手指快扩张裤腰带,往上一提一松,出啪的清脆响声。
她看不见病服下的腰部泛了一圈的红印,但是听声音也知道好不到哪里去。
解决完上厕所的事,两个人洗漱一番,躺在床上。
宋轻累了,抱着人偶一秒入睡,年郁南还有些不能回神。
直到胳膊传来冰凉的触感,他一低头,宋轻缩成一团窝在他旁边。
原来是窗户没关,风卷起窗帘飘啊飘,外面的冷气涌了进来。
年郁南将被子往上拉了拉,侧身将宋轻揽进怀里。
她一骨碌缩了起来,小脸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灼热的体温将她温暖。
皱起的秀眉在这时得以舒缓,嘴角不经易勾起。
悠长的呼吸声宛若催眠曲引诱年郁南入眠。
他压制着双眸里的欲色,心里默背古诗词,一遍复一遍,也算有些效果。
可怀里香香软软的小人有些不老实,不时蹭一下他的胸膛,手碰一下他的胳膊。
原本降下的火气再次升腾,愈演愈烈。
他无奈的抱紧宋轻,继续默背。
好在这回总算老实了,他手指往额头一触,果不其然,额头冒了一层薄汗。
今夜月光很亮,那些隐蔽阴暗的心思似乎无所遁形,在这夜放肆而出。
年郁南鬼使神差的亲了怀里人的丝,若不是她的脸埋在他的胸膛里,估计亲的就不只是丝了。
“晚安”
安静时分,瞌睡虫苏醒,催促年郁南入眠。
他挣扎了一下,只为多看她几眼。
他不再挣扎,只为与她梦里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