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间病房只剩一人一偶。
他骑着自行车回到学校,难得面前的座位不是空的。
由于刚才在医院里睡过了,他现在没有困意,却仍带着午后的慵懒。
直到一道声音打破这份午后惬意。
“你刚才说什么”
年郁南直视宁随意的双眼,不确定刚才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我说……”
宁随意看了看周围,身旁的严震正在呼呼大睡,他压低声音凑近年郁南开口“你是不是喜欢轻轻”
“难道你不喜欢?”
年郁南收敛神色,平静的合上本子,放下黑笔,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我当然喜欢啊”
宁随意理所当然的回答,见年郁南一往如常,顿时觉得是自己太过敏感。
“小舅子你在做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他尴尬的转移话题,视线移到他的本子上。
“没什么,快上课了”
年郁南将本子收进抽屉,拿出第一节课所需要的课本,低头翻看起来。
宁随意转过身,没有注意到课本的纸已经被年郁南捏的皱。
眼眸里暗藏着诸多复杂情绪,年郁南按压胸口,往嘴里灌了几口水才好些。
听到走廊传来脚步声,他敛了心神,逼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课堂里。
一整节课,笔记记得一塌糊涂,水杯里的水也寥寥无几。
他走到教室前的角落装水,转身时不小心撞到了人。
“抱歉,你还好吗”
水撒了,沾湿了地面,年郁南低头看着万琳,面含歉意。
“没…没事”
万琳局促的拿着水杯,小声开口。
“擦擦,这里湿了一些”
衬衫上有一小块水渍,年郁南拿出兜里的纸巾递给万琳,四四方方很是规整。
万琳抬头一看,少年清润的面庞在眼中放大,她慌张低头接过,嘴唇蠕动却没有出声。
年郁南越过她走向教室后排,这只是一个小插曲,生过程很短暂,几乎没有人注意到。
宁随意看着这一幕松了口气,嘲笑自己的暗自多想。
“小舅子你这里湿了”
眼尖的宁随意现衣摆处的湿痕,指了指,见他拿纸巾擦拭,也没再和对方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