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不见宁随意回来,刘玉清坐在客厅沙上一直望着门口。
见门打开,原本惊喜的眼神在看到他身上的伤时瞬间变成担忧。
“奶奶我没事,我饿了,可以吃饭了吗”
宁随意已经初三了,个子却也有一米八,高了刘玉清一个头。
“早就可以吃了,奶奶去热一下啊”
饭菜早已冰凉,刘玉清听到孙子说饿了,赶忙去厨房热菜。
之后又是一顿安慰,宁随意看着刘玉清离开后,迅扒拉饭菜。
随便吃了点,回到房间小心擦拭身体。
舒服得睡了一觉后,背着包,骑着自行车去学校。
要说他和宋轻还真有缘分,上午刚相遇,下午又见着了。
也不知该不该说是巧合。
“嘿,还记得我吗”
宁随意停好自行车,快步走到宋轻身后,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
在她看过来时,迅挪到另一侧。
“不疼了吗”
他愣在原地,眼眸里闪过一瞬复杂的情绪。
“不疼”
头上的纱布如此晃眼,吸引校园里一众目光。
他提了一下肩带,嬉皮笑脸的模样一往如常,仿佛没有什么苦恼和疼痛。
可下一瞬他的脸瞬间扭曲,疼痛席卷大脑。
他没想到她居然锤了他的胳膊,锤的地方那处还是木棍击打过的地方,
“撒谎”
宁随意捂着胳膊,嘴角却不经意勾起,盛夏的暖阳缩进他的眼眸。
温暖而明亮。
“好疼,下次轻点呗”
绿树繁荫下的两道影子隐隐现现,时而露出一角在零碎的光里。
宁随意凑到宋轻身旁,嘴角不时倾泻三两声笑意。
聒噪的蝉鸣变得柔和,为他一路伴奏,知了知了叫了一整个夏季。
宁随意趴在课桌上,枯燥的课堂让他分心。
他起身看向窗外,一个熟悉的人影正坐在不远处的观众席上。
隐隐错错的树梢挡住她的脸庞,也只有风吹开烦人的枝叶,他才得以窥见她的容颜。
“咚”
桌面上突然出现一个纸飞机,他看向周围,他的舅子正猥琐的缩着身子看向他这里。
“给我,快点”
害怕心虚的声音很小,宁随意看着口型倒也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