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半散的型不同,经过毛巾擦过的长完全披散在身后,宽大的蓝白校服套在黎清身上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白净如玉的脸上如今有些许潮红,还带着点婴儿肥,像是糯米团子。
尤其是那双灵动溜圆的杏眼还泛着水雾,嘴唇润如红梅,脆弱得像瓷器娃娃。
“感觉怎么样”
对上黎清疑惑的眼神,年郁南灌了一大口水咽下肚,走近探了她的额头。
不信邪的又探了下,最后皱起眉头拿起柜子里的体温枪测了一下,已经开始烧了。
又测了几次,无一例外。
年郁南一言难尽的收起体温枪,他没想到她比他想象中的还脆弱。
“叮铃铃”
该死的上课铃又响了,宁阳风和林之渊被黎清赶回教室自习去了。
他们能送她来医务室,还给她送衣服已经很不错了,如果还耽误别人学习,这可真是太不道德了。
实际上是黎清觉得很别扭,只是个烧而已,还要那么多人陪着这也太奇怪了。
“吃个药,再睡会应该就没事了”
将药和水杯递到黎清手里,年郁南又去拿了药膏和纱布。
在黎清吃完药后,重新给她清理包扎了一遍。
“我就在这,你喊一声我就听见了”
窗外是雨的协奏曲,滴答清脆玉珠落盘声,催眠着黎清入眠。
给黎清盖好被子,年郁南坐在椅子上,刚才没睡饱的困意再次涌了上来。
头一点一点要歪不歪,正要倒下时手机响了。
皱着眉头看了眼屏幕,年郁南吓得直接惊起,不是别人,正是校长找他。
肯定没好事,来自年郁南神的直觉。
“你现在立刻来我办公室”
迅接听电话,校长严肃的声音让年郁南浑身一抖。
“好的校长,我马上来”
年郁南说完,立刻挂断了电话:“这叫什么事啊,烦死了”
烦躁的喝了一口水,转身离开校医室,脚步匆忙,心里七陈八味的,更多的却是担心。
回头看了眼窗户,年郁南甩了甩头不再多想,脚底宛若生了风。
而校医室内的黎清睡得正香甜,满脸潮红的呢喃着什么,翻了个身,缩在被子里不再出声。
“这是哪里?”
一睁开眼就看到周围陌生的场景,黎清直接吓了一跳。
随后一想刚才刚睡着,那么现在应该就是在做梦了。
她看了眼脚下,她正漂浮在空中,试着往其它方向飘,完全可以操控自己的行动轨迹,应该就是在做梦。
细看了周围,烟雾蒙蒙,像极了初晨的薄雾,原来这是一座被笼罩在雾里的医院。
黎清在医院外面飘荡,没有一个人影,寂静无声,安静的像座坟墓。
不远处的一个窗户正开着,窗台的雏菊有些恹恹的。
顺势穿过雏菊,来到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