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知道,柳湉姝这话听着像是要软禁,实则她已经动了杀人灭口的心思。
府医之所以不敢如实说出月嬷嬷的身体情况,就是想要保住自己这条小命。
如今……
“夫人,这件事太过严重,还请将两位姑娘也请出去。”
收到府医的暗示,柳湉姝对青山贯雪挥手。
“青山,贯雪,你们也先出去,在门口守着,绝对不许让任何人听到房间里的对话。”
“是!”
收到柳湉姝的命令,青山贯雪两人同时退出房间,并在离开房间时将房门关上。
“现在这里只有咱们两个人,你说吧……”
“夫人,月嬷嬷她怀孕了,身上受了伤,有滑胎之兆。”
“什么?”
柳湉姝震惊的看着府医,好一会儿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月嬷嬷这都快五十了,怎么可能……你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
“夫人,奴才绝对不会看错。”
“行吧,这件事我知道了。”
确定月嬷嬷是真的怀孕了,柳湉姝平静道:“打胎对女人的身体伤害很严重,月嬷嬷又这么大的年岁,你觉得他这个孩子是生出来比较安全,还是现在打掉更安全。”
“这……”
府医沉吟了一下。
“夫人,月嬷嬷本就是滑胎之兆,这个孩子只怕留不住。”
月嬷嬷的这个孩子完全出柳湉姝的预料,对月嬷嬷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把柄。
她承认自己并不是一个好人,却还没到丧心病狂的拿一个未出世的孩子来威胁她的母亲。
尤其看月嬷嬷熬药时那伤心难过模样,知道她自己都没想过要留下这个孩子,不过他肯定是舍不得的不然也不会再熬夜的时候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