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就先去吧,等到集结队伍的时候我会提前去找你,反正心里有个数,做好心理准备,随时可能会出发。”
说了两句,就算是答应了下来,花杞倒是心里没什么波动,反正不过就是加个人而已。
“他是那天……”
傅靳琛眼神饶有深意,一直站在身后的位置,盯着两人。
并没有自己先进别墅,也没挪动任何一步,就默默的站在身后看着,固定的姿势,像个雕塑一样。
等到花杞跟金州交涉完了,重新走到他身边,才听到他开口询问。
“对,就是上次做测试的时候跟我对打的那个人,上次我回来不就跟你说了吗?他身上有很重
的伤,这小男孩也挺让人可怜的,比许星阳还惨。”
花杞摊了摊手,眼中的无奈还没有消散,依旧还是那副样子,对着傅靳琛解释。
“基地里到处都是生活十分惨淡的人,能在末世中挺到现在,哪还有什么一帆风顺,别说生离死别,就是各种背叛,也都经历了无数遍,悲惨是基地里的常态,更是末世下的日常。”
向来惜字如金的傅靳琛,居然对这句话回复了这么长一段。
听着他颇有些感慨意味的内容,花杞忍不住,满脸诧异,扭头盯着男人的脸看了好半天。
见他脸色如常,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和起伏,只是一直紧抿着唇,花杞才稍稍放下心来。
还以为自己刚才这段话又刺激到他想起了从前,现在看好像不是。
“你怎么了?为什么感慨这么多?”
花杞抿着嘴唇想了一下,还是直接问了出来。
“只是提醒你,没必要太好心。”
“……我,你该不会觉得金州有可能是那个内奸吧?还是觉得他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不知道为什么,花杞总感觉,傅靳琛对于金州的敌意很大,可又想不明白理由,明明两人没怎么见过面,而且也没什么瓜葛啊。
“我只是提醒。”
傅靳琛还是那副淡定的样子,可是听着他的内容,花杞却是有些别扭了。
这太反常了。
就算傅靳琛真的对什么人有敌意,也从来没有表现得如此明显过。
如今这副样子,明
显是有什么隐藏的理由。
“你为什么对他敌意这么大,是觉得他主动来找我,我直接答应了让他一起出行,有什么问题吗?”
想到了所有的可能,最终花杞也没有得到结论,最后唯一剩下的那个最不可能的一种,花杞想了又想,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