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怎么帮我?”
慕锦看看它的翅膀,太宽太大了,下不去的。
岂料怪鸟没想下沟,而是走到一棵大树旁,尖尖的嘴巴一张,一道白光喷了出去……
一条树干落了下来。
“我的天呐!
”
慕锦不但傻眼,腿也软了。
她后怕呀。
如果第一次遭遇这些大鸟时,她真的对其动手了,就会有一千多头怪鸟同时攻击他们三人……
后果不堪设想!
怪鸟连喷几下,十几条树干落下来,断口处整整齐齐,长短几乎一致。
随后怪鸟往山的另一头去了。
慕锦不知它干什么去了,但她知道自己应该尽快把这些树枝扎起来,做个简单的担架——武装飞器上有担架,可人家鸟兄这么热心,实力又这么强悍,她不好意思不用,也不敢不用。
飞器上没绳子,树枝不好捆。
好在慕锦会编席子,简单穿插一下,再用软树枝系一系,一个简易担架就有了。
大鸟回来时,衔来一条红色藤状植物,足有二三十米,“在用这个绑起这些树枝之前,先给他吃一片叶子。”
藤的叶片为红色椭圆形,像心脏,梗绿色,像碧玉,特征明显。
“这是血藤?”
慕锦问道。
“一次吃一片叶子,多了会死。”
怪鸟道。
“太谢谢你了。”
慕锦再鞠一躬,从机甲后腰的小盒子里取出二十几块打磨过的圆溜溜的云晶,“这个是我身上最好的东西了,希望您能笑纳。”
怪鸟的眼睛亮了,扇动翅膀叫了两声,“谢谢,我非常需要,谢谢你。”
……
慕锦编的板子不错,不需要绑,就把藤缠在身上,下到沟里,摘下一片叶子捏碎,塞进何止嘴里,再把人翻到担架上,用头顶和手
托着板子把人顶了出来。
慕锦再三谢过怪鸟,把人带回飞器处。
洛文熙迎下来,接过担架的另一头,把何止放到飞器上。
她问道:“怎么没回来取担架?”
慕锦道:“这样也很方便。”
“这还方便?”
洛文熙用一种你有病的眼睛看她一眼,嘴里却没再说什么,问道,“这胡子拉碴的就是你表哥?怎么这么臭?”
慕锦道:“他掉到一条阴沟里了,估计摔断了脊椎,动不了,拉撒都……嗯,你懂得。”
“呕……”
洛文熙干呕一声。
何止的眼皮抖动得越发剧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