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衍道。
没等被质问,他补充:“我给他们放了假。”
池响:“……”
他无言以对,想到了个匪夷所思的理由:“你做这个,不会是想着今天有可能邀请我们去你家做饭吧?”
邵衍:“如果可以的话。”
“当然不可能!”
池响想都没想就反对,然后他一琢磨,“等下,你今天来市,是不是池念说了什么?我记得你见我的时候说什么重要约会……”
邵衍没有回答。
而池响福至心灵,将所有逻辑串在了一起:“你以为我们在约会?你不知道我是她弟弟是吗?”
所以他才会忽然出现,刻意确认。
“但是即使这样,你还是做足了准备,给家里的厨师放了假……”
池响逐字逐句分析,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你不会伟大到不介意她有恋人、还想着能试图插足吧?”
邵衍:“……”
他算是知道了这俩人为什么会是姐弟了,脑回路一样的神奇。
“只是一点心得。”
他说,“不能在没有确定之前下结论。”
所以万事都要准备周全。
池响怀疑:“真的吗,那如果我真的和她在恋爱呢,你今天会什么都不做?”
邵衍难得犹豫,准备开口时,池响直接阻止了他:“算了,你别说,我怕我纯洁的三观会被你们这些肮脏的大人毁了。”
他心累地回到了最开头,被打岔得都差点忘了自己谈话的目的。
深吸一口气,池响终于问出了最核心的那个问题:“说了这么多,我就想知道,你为了池念做了这么多事用了这么多心机,到底有何居心?”
几乎瞬息,邵衍就作答了,语调很沉,似乎早已想过很多回:“至少现在,我希望每天都能见到她。”
池响被他的坦诚一震,好半天才继续追问:“现在?那以后呢?以后你不想了还可以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