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衔月急忙阻止道:“妈,妈,快停止你的无限遐想,你再推测下去阮颂年明天就得被你拉去医院检查了。你就别操心了,你不是还要跟我爸去看个现场,赶紧去吧!”
这么一提醒何雅静急匆匆的出了门,阮衔月看向云祺笑了笑说:“我妈就这样。不过阮颂年这次回来确实挺奇怪的,你有没有觉得他和小芷有点微妙,我感觉两人有啥瞒着我们。”
云祺捏了捏她的手,“你也别操心他了。”
“我现在不是操心,纯粹是好奇。”
阮衔月说完忽然想到什么,问:“有没有种可能,就是这两人已经互通心意,只是不想让我们知道。”
云祺扯了下嘴角问:“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是阮颂年的亲姐,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只能说太了解他了。就好像刚才他语气里下意识的关心他可能自己都没注意到。虽然和小芷没有朝夕相处,但刚刚她给阮颂年眨眼我看见了,然后阮颂年说话语气就变了,这两人肯定有秘密。”
云祺“嗯”
了一声,“可能是吧!”
阮衔月歪头望向他,若有所思。
正开车的阮颂年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经被戳破,看了眼坐在副驾驶化妆的静芷,忍不住问:“你这个朋友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艺考前,是在一个地方集训,他在榆川音乐学院,因为他我还是认识好几个他们学校的,关系都还不错。”
阮颂年酸溜溜的问:“他是男生?”
“啊!”
静芷涂口红的手一顿,随即笑道:“只是很普通的朋友。”
“我知道。”
“那就不要吃醋了。”
阮颂年过了几秒才回道:“没有吃醋。”
静芷点了点头,收起自己的化妆包伸手放到后排,看向他说:“估计得要好几小时,你把我送到后可以找你朋友玩,或者你回这儿的家,等我结束我再联系你。”
阮颂年偏头看向她,轻声询问:“我不能陪你一起吗?”
对上他清隽的的眉眼,察觉到他眼中的一丝委屈,静芷心里咯噔了一下,说:“当然可以。我这么说只是怕你无聊,而且露天还很热。这种器乐合奏是没有休息时间,基本上都在演出,我也没时间跟你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