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硕耸了耸肩,拿着手机说:“我再去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到哪了。”
“行!车进不来,咱俩去门口等他,省得进来还得找地方。”
两人说着就朝大门口走去,两人一会儿看看时间,一会看看来回的车,高一航烦躁的抓了抓头,“早知道我就该给他说一声。”
明硕懒懒地瞥了他一眼,“千金难买早知道。”
“你作为他的室友也不知道提醒一下,也没有提一嘴?”
明硕有些无语,过了会儿才开口说:“我上午没和你们一起,我怎么知道他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去接他的小青梅去了,要不是刚刚没在现场看到他,我都不知道他没来。”
高一航不由一怔,过了了会评价道:“你俩这室友关系还真是一般。”
明硕冷哼一声,“你们这同专业的关系也一般。”
高一航刚要反驳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两人面前,阮颂年付完钱下车看到两人时也诧异了一秒,便说道:“先走吧!”
几人前后脚走近礼堂准备的休息室,总负责人松了口气,原本还想着阮颂年赶不上就让同级的岑嘉禾上去分享,岑嘉禾这会儿坐在一旁赶ppt,看到人进来一秒合上电脑。
这次的学习分享主要是从各年级和不同专业,不同学校选出一人去演讲,阮颂年是作为本科组投票选出的第一人,早两天就将资料准备好了。
“颂年,下一个就是你。”
负责人说。
阮颂年点了点头。
石晓蔓刚好拿着平板进来,看了眼阮颂年语气平平的说:“到了啊!下个就是你,准备一下。”
阮颂年视线移到她身上问:“活动提前为什么有通知我?”
“通知了啊!怕大家看不到群消息,还特意私了,但没你微信,不过群里也了,你没看见总不能是我的问题?本来参加夏令营就有规定,在营期间不能随便离开。”
石晓蔓说着脸上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仿佛再说你迟到,你违反规矩,还有什么资格质问。
“颂年,该你了。”
这时有人叫道。
阮颂年只是睨了她一眼抬步朝门口走去。
后台几人谁也没再说话,其实这两天石晓蔓借着负责人之一对阮颂年的态度变化大家都能看清,但两人又不是自己学校的,也没有太多交集,加上石晓蔓才是她们学校的代表,而且即将毕业的她更有话语权,所以都装作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