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颂年还要再说阮衔月起身跟上去,“你怎么和妈一样,叮嘱起来就没完了。”
阮颂年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眼盘腿坐在沙上的静芷,低下头小声说:“盯着她把药喝了,明天上午你要和云祺出去就别叫醒她,她是个昼夜颠倒的人。”
阮衔月小声应下,“知道,我一定好好照顾我未来弟妹。”
“姐。”
“知道了,知道了,不会告诉她的。”
阮颂年这才收起担忧的神情,又说道:“你的感冒冲剂是你对象让泡的,他对你还真是上心。”
“不是我弟给我泡的啊!看来我连陪喝都算不上。”
阮颂年双手抱胸摇了摇头,“姐,你现在说话这腔调和你对象如出一辙。”
“多谢夸奖。”
阮颂年无言以对,扭头快步回去,刚走两步,又说:“记得门反锁。”
“知道了。”
阮衔月应声完,将门关上反锁,走进去说:“阮颂年有时候跟我妈真是一模一样,担心个没完。”
静芷笑吟吟的望向她说:“阮颂年也说过同样的话。”
“啊?”
“他说你和何姨一样,操心没完。”
静芷端起手中的药喝了几口,接着说:“这也只能说你们都很关心彼此,多好啊!可惜我没有姐姐,也没有弟弟。”
“我不就是嘛。”
阮衔月挨着她坐下,瞅了眼她杯中还有一大半,说:“趁热都喝了。别的不说,阮颂年这人还是很细心地,也很靠谱。”
静芷咯咯笑道:“咋的?月姐这是要撮合我俩啊?”
阮衔月眼带期许的问:“能撮合吗?”
静芷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朋友就是朋友。”
听静芷这么说,阮衔月以为她是不喜欢阮颂年,怕自己说多了,反而说出了阮颂年的秘密,就没再说这事。
同样,静芷捧着杯子小口小口的喝着,脑子全是晚上问阮颂年有没有喜欢人时他的闪烁其词,怕别人察觉到自己对他还有别的想法,最后连朋友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