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阮颂年果断回道。
阮衔月给了他来自亲姐的手动问候,虽然手掌落在穿了厚厚羽绒服上没有痛感,但阮颂年还是抱怨道:“重色轻弟。还说来接着我回家,我看就是想和你对象约会玩,要不等你们玩结束了直接机场会合。”
平时听多了别人说阮颂年是清冷学神,也见多了他聪明睿智,临危不乱的样子,听到这些孩童般吃醋幽怨话出自阮颂年的口,静芷笑出声。
阮颂年朝她看去,“笑什么?”
“笑你幼稚。”
“你不幼稚。”
阮颂年回嘴道,然后酷酷地撂下一句,“走吧,车在外面。”
阮衔月皱眉,回头看了眼云祺,问:“你得罪我弟了?”
云祺也是很无解的摇了摇头。
“云祺,你拿着行李能不能快点?”
阮颂年忽然叫道。
“这家伙,又来这一出。”
阮衔月说着让云祺跟上他,自己则和静芷手挽着手走在两人后面。
路上,阮衔月得知静芷一会儿还要回学校考试,就对阮颂年说:“要你把我们送到酒店再送小芷回去,你租了车方便一点,正好我想先休息会儿,坐了六七个小时,太累了。”
坐在副驾驶的静芷一听这么说,不等阮颂年开口,自己先说:“我觉得行,不然我赶不上考试,你们好好休息,晚上在带你们去看灯会。”
阮颂年睨了眼静芷,现她偷偷的笑着,抬手敲了下她的脑袋。
“干啥?”
静芷问。
“少在那想些乱七八糟的。”
“我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了?”
静芷反问。
阮颂年偏头看向她,满眼写着三个字,你说呢?
云祺轻咳了一声,提醒道:“绿灯了。”
一时间车内的气氛有点说不上来的奇怪,但阮衔月没有意识到,而是继续对静芷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