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自己走向台上去了。
老板见有人挑战也是一喜,随即问道:“不知阁下可知晓我这里的规矩?”
焉瑾笑着:“老板可再与我细细讲一遍。”
老板朗声道:“我这里谜题各异,谜底却均是诗句,连续答对十题可带走这里任意一盏灯笼,若是答错,则答对几道题需付几两银子,且不能带走任何灯笼,这银子只是参与费用,一切全凭自愿,不可反悔。”
答对几道赔几两,这规矩倒也是有趣得很。
焉瑾闻言点了点头,老板见状向前伸手示意那一排排红色布条,说道:“阁下可任意选择谜题,待我念出谜题后,需在他手中的梆子敲响第六声之前给出答案。”
老板说着“他”
的时候,看向后方一个粗布长衫的少年,那少年左手拿着一块竹板,右手拿着一根细竹棒,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等待着老板的号令。
焉瑾随意地抬手扯下一条红布,看了一眼后递给老板。
老板朗声念出:“只有平安字,唯君一语传。”
老板刚刚念完,后方的少年便敲了一下梆子,敲得人心头一紧。
只过了一瞬,我还在想这谜题听起来反而像诗时,少年已敲响了第二声,声音也不大,却莫名揪人心弦,我心头又是一颤。
时间如此之紧,根本没给答题人多少思考的时间,我这在台下的人都紧张不已,何况上台的人。
这般迫切的时间,又能答对多少题呢!这老板的生意,做得真是取巧。
我看向焉瑾,他一副陷入思考的神情。
只有平安字,唯君一语传?
我实在想不出这是什么诗,我看向阿顷,阿顷也看向我无奈摇头。此时少年已敲响了第三声。
“马上相逢无纸笔,凭君传语报平安。”
我与阿顷还在皱眉思考,听得焉瑾在台上读出这句诗。
原来如此,我为何没想到,我惊喜地看向他,他回我一个安慰的笑。
焉瑾念完,底下人群中出几声了然的叹息。
老板也笑着道:“阁下才思敏捷,此题对了。”
焉瑾随即又扯下一个布条,看了一眼递给老板,老板念到:“花叶一色裁。”
我毫无头绪,只得看着焉瑾,这下梆子只敲了一声,焉瑾念出:“疑花疑叶总难分,晴色梢头剪碧云。”
老板又是一句赞赏。
焉瑾站在台上,身如玉竹、思如泉涌,如此这般,已6续答对了九道题。
台下不少人出赞叹之声,习武之人耳力很好,我更是听见几名女子含羞夸赞焉瑾,甚至相互打听起这是哪家的公子。
阿顷可能也听见了,趴在我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对我说:“你可要看好你家太子,你瞧瞧这些女子,都恨不得扑上去。”
我想到将来她也是焉瑾的后宫之一,本想打趣她,问她想不想进太子府同我做姐妹。话未出口,蓦地想到那寂寂深宫里,众女日夜等的都是同一个男人,实在太苦了,如果可以,我并不希望她做皇帝的女人。
见我神色有异没有理她,阿顷可能以为她说话不知轻重,惹了我不悦,忙对我说:“夏夏我开玩笑呢,你别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