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无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那时她和方暖看着我笑,得意的、嘲讽的、居高临下的笑。
我此刻忽然明白了那时她和方暖看着我的感觉,就像一只恶狼,看着已经到手的猎物,没有一丝同情,只是在思索是直接吃了它让它少受些罪,还是折磨够了再吃掉。
我噙着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答。
自然不会,她都看见了我的脸,我怎么还会放了她。
不过,她,没得选。
终于她战战兢兢道:“没、没有关月和宋兰祎,是。。。。。。是阿暖与我说的,她说会有人帮我们灌醉四皇子的,但是我不知道她说的帮我们的人是谁。”
我自顾自道:“好!好啊!方暖,还是她,竟然还是她。”
等等,焉理?
我忙问:“四皇子?此事与四皇子有何关系?”
余盈洁哆哆嗦嗦说着:“我、我们说好是要引四皇子过去的,我不知道为何最后变成了小王爷。。。。。。”
片刻后,她又补充道:“阿暖说,随便找个男子,陷害意味明显,圣上和太子殿下也会认定你是无辜的,只有。。。。。。只有四皇子,说你二人是通奸,别人才会相信。”
“那为何最后是小王爷?”
余盈洁急了,她摇着头,祈求般喊道:“我不知道,闻夏,我真的不知道。”
我嗤笑道:“余盈洁,你为何还是那么蠢?为何她说什么你都听,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嗯?你说我该骂你聪明还是骂你傻?”
余盈洁似是抓住救命稻草般,开始求饶:“闻夏,是方暖,是方暖指使的!你放了我,我以后帮你,我不会再听方暖的了!你放了我吧。”
她极力撇清自己,说话时也早已带上哭腔。
我的手再次伸到她的脖子上微微用力,冷笑道:“别呀,你与方暖那么好的姐妹,你还是听她的吧,最好。。。。。。”
说到这里我故意顿了顿,继续道:“在黄泉路上,你也听她的话。”
她惊愕地睁大了眼睛,嘶哑着嗓音费力说出一句话:“咳咳!闻夏,我知道的都说了,你为何还不放过我?”
我手上松了力道,我怒吼道:“放过你?你们放过我了么?难道我就该死么?焉理就该死吗?我的父母兄长就该死吗?我的阿芷就该死吗?”
余盈洁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在说什么?我,我只是想让太子殿下对你死心,让你们退婚。”
“退婚?”
我哼笑一声,定定看着她,说道:“未来太子妃与人私通,你知道结果如何吗?
轻则退婚,我嫁给别人,但是我闻家与太子必生嫌隙,后面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会如何对付闻家,你可曾想过?
重则,为了皇室颜面,我只能以死谢罪,而我父亲手握二十万大军,我若被逼死,你说我父亲与皇家会不会自此生出嫌隙?
若再被有心者蓄意挑拨,届时必定血流成河。
这个罪,你担得起吗?
那些被连累的无辜的人!那些死去的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