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佯装思考状,又说道:“可是婚姻大事,本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圣上有意,四殿下应是不能拒绝的。”
焉瑾依旧笑着,那眼神看得我不自在,他终于意味深长地说道:“四哥说。。。。。。任凭父皇做主。”
我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那他今日这番话是何意?他想听什么话?
我扬起自以为还算甜美的笑,将左手覆在焉瑾搭在桌边的手上,说道:“那岂不是很快又有喜酒可以喝了?”
焉瑾眉毛不自觉地一动,那只手翻上来反握住我的手,拿起来瞧着我手上那一道肉色的伤疤,笑道:“父皇并未指定哪家的千金,四哥的婚事怎么也不会在咱们大婚之前的。”
手上的伤口本来也不深,绷带早已拆了,何况用的是皇家上好的药,几日功夫,就只剩一条浅浅的疤了。
我佯装遗憾地撇撇嘴,而后想起李若顷说李若辰决定提亲那日,正是父亲被留在宫中、李若辰和翟文彬将焉瑾从侯府喊走的那日,于是我问道:“殿下,你可知李大人为何会忽然去顾家提亲?”
焉瑾眉毛一挑,笑道:“你又操心起若辰的婚事来了?”
说着很自然地拿起桌上的膏药,轻轻地给我涂抹起来。
我笑道:“好奇嘛,李大人独身多年,一直不近女色,为何突然就要娶我表姐了?”
焉瑾低头认真涂着药,道:“若辰的私事孤从不过问的。”
那药透着丝丝凉意渗入皮肤里,我张了张口:“可、可是。。。。。。”
却半天也没说出话来,翟文颖的心事,怎好同他说。
“你可是为了文颖?”
焉瑾抬起头来问我。
伤口不大,他很快就涂抹好了,放下我的手后将药瓶合上,神色好似什么都了解一般。
他知道?
我嘟嘴道:“果真殿下什么都知道。殿下与翟二公子关系那般好,为何不?。。。。。。”
焉瑾抬手捧起我的脸,语气也有些无奈,说道:“夏夏,感情一事强求不得的。何况孤说过,若辰的私事孤不会插手。”
他此时神色认真,我闻言也点了点头。
是啊,他是太子,若想要拉拢人心,怎可连人家这种私事都插手。
焉瑾见我的样子笑了一下:“好了,文颖的事文彬都不管,你又愁什么!过几日是文颖的17岁生辰,翟府应会小小地庆贺一番,你想好送什么了么?”
我点点头,说道:“前几日萱怡姐姐提醒过我了,我已备好了贺礼。”
五月二十日,翟文颖17岁的生辰。
我送的是前些日子特意托父亲寻来的一块粉玉,做成了一个桃花形玉坠。翟文颖喜欢得不得了,立即就戴在脖子上了。
侯苩在旁边直夸我有心,还笑着打趣翟文颖:“你看,还怪我不送你,这不夏夏都给你补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