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淡定回道:“老臣不敢。”
焉瑾说了句:“嗯,既然侯爷不知,那这件事孤便处理了。”
议论皇家之事,若追究起来,是大不敬之罪,也不知焉瑾会如何处置,我不由得有些忧心。
父亲依旧吃着饭菜,语气照旧:“此等小事怎可劳烦太子殿下。”
焉瑾一笑,说着:“有关夏夏的事,均不是小事。”
母亲此时笑着开口:“多谢太子殿下挂怀。”
又是无话,焉瑾明显不再吃了却也不提前离开,直等到我们全家吃完,天色已黑,焉瑾才终于告辞。
我们一家人在大门外恭送太子殿下,离开前他竟当着父亲母亲的面问我:“孤明日能不能再来看你?”
我婉拒道:“我同文颖等人说好了,明日要去杨府看苩姐姐。”
焉瑾笑了一下,说:“那后日孤再来!”
不给我回答的余地,他转身上了马车,离开了。
父亲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叹了一口气,先走了。
母亲牵着我的手,去了我的院子。
只剩我们母女二人,母亲旁敲侧击地问我与焉瑾是否已有肌肤之亲,我说我不想嫁给太子的,怎会和他有什么。
母亲松了一口气,说着:“那便好,我与你父亲还担心,今日他仗着太子的身份赖在你房里不走,难保不会仗着太子的身份轻薄于你。”
母亲又无奈地叹气:“哎,怎么也没想到太子殿下是这样的人。”
是啊,怎么也没想到焉瑾竟是这样的人!
临睡前,菀芷收拾屋子,见铺在书桌的纸上写着不大不小的一行字:“新罗绣行缠,足趺如春妍。”
菀芷是红着脸拿给我的,虽然我二人不知这诗是古人所写,还是他临时所做,也知道男子如此直白地写女子玉足,太过于轻浮。
我没好气地让菀芷烧了那张纸。
次日吃过早膳,我便先去了荣国公府,闻府去杨府会路过荣国公府,这是我与荣瑄怡说好的,接上了荣瑄怡,我们一同前往杨府。
荣瑄怡先问了我的脚伤,而后在车上和我说昨日的情形。
原来焉瑾将方暖放下没多久,她便醒了,说自己头晕。
焉珣把了脉,说她是脾气虚、气血亏,实则没什么大碍,焉珣还调侃了句:“方侍郎家何时这般艰难了,连饭都吃不起了?”
焉理见方暖醒了便提醒焉瑾刚刚看见了我,焉瑾就追了出来。
方暖见焉瑾走了,还在假意忧心,说着什么让闻小姐误会了、闻小姐怎能不相信太子殿下之类的话。
可惜那时在场的几人均知道她的本性,没人理她。
荣瑄怡提到方暖,脸上是她少有的不加掩饰的鄙夷之色。
荣瑄怡嗤笑道:“她日日这般装模做样,也不知道究竟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