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儿……
“赵嬷嬷。”
赵嬷嬷张张嘴,满脸焦急。
可下巴被卸,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想跑到太后身边。
但被宫人按着根本动不了。
一会身上就都是汗。
太后撑着身子看向叶溪云。
“贱种,你给哀家一个痛快!”
叶溪云把玩着吊坠。
银色枝藤淡紫水晶泪珠吊坠。
在烛光的照射下不时闪过点点星光。
刺得太后睁不开眼。
“太后,别着急。”
“你不想知道皇兄如何了。”
闻言太后就一抖。
“皇兄和孤的母妃一样,都躺在了冰冷的地上。”
“但皇兄是躺在皇宫正殿外。”
“死前还能看一眼帝座,也算是了了心愿。”
随着叶溪云的话,太后的脸越来越白。
浑身抖得更加厉害。
“瑞儿!”
“哀家的瑞儿!”
“他比孤的母妃好太多了。”
“她就只能自己孤零零的躺在寝殿。”
太后怒吼,“那贱人怎能跟瑞儿相比!”
“哀家当初真不应该留你,不然哪轮到你来羞辱哀家!”
叶溪云噗嗤笑出声来。
“太后当初没杀孤,不也是为了自己的名声。”
小皇子的母妃难产去世,要是没多久皇子也去了。
那她这皇后失职的名声是跑不了了。
“你当初不就是看孤从小体弱。”
“没两年可能就自己去了,省的你动手不是吗?”
如今被当面戳穿,太后的脸更加难看。
“贱种!”
“你别以为坐上了帝座哀家就不能把你
怎样!”
“哀,哀家……”
原本太后就是硬撑,如今知道水诚瑞已死。
此时再也支撑不住。
眼看就要直接去了。
可她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得逞。
叶溪云抬手一挥,一粒药丸就塞到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