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
叶辰站在黑雾蔓延的边缘。
他的双手还在冒烟。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双已经碳化的手。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那口正在被撬开的棺椁。
他的胸口,白玉瓶在发烫,烫得比任何一次都剧烈。
瓶中的银光不再是一明一暗,它在狂闪,像是在警告。
叶辰的左手按在了瓶身上。
“我知道。”
他低声说。
声音很轻,只有他和瓶子里的银光能听到。
“但他是我爹。”
银光闪了两下,然后安静了,不再挣扎。
安静的亮着。
叶辰转过头,看向叶擎天。
叶擎天也在看他,父子二人的视线在这个充斥着黑雾的溶洞中对上了。
叶擎天的嘴唇动了一下。
他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看着叶辰。
看着这个他一千一百年没见过的儿子。
看着他满身的伤,看着他碳化的手,看着他眼睛里的那股犟劲。
那股犟劲和他自己年轻时一模一样。
叶擎天的嘴角抖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很难看的笑。半张脸都是血和泥,嘴唇干裂,牙齿上还沾着黑血。
但他确实在笑。
“随你爹。”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但那份骄傲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棺椁的盖子又滑了半寸。
黑雾的倾泻量翻了一倍。
溶洞在颤抖。
整个魔域,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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