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的神魂已经被血咒切了一遍了,万古天墓的防御也出了裂纹。这个时候强行吞噬那种东西,相当于在一个千疮百孔的容器里灌滚烫的铁水。”
“我知道。”
叶辰说。
心月描述的很生动形象,但这条命留着不就是用来关键时候用来拼的吗。
“但不吞,今天就走不出去。”
叶辰的声音不大,像是描述一件与其毫不相关的事情,但他说的是事实。
“忆魔王的本体正在苏醒。最多一盏茶的时间。我现在这个修为下不去。下去了也打不过。我母亲就在八百丈下面。”
他顿了一下:“现在除了吞这玩意儿,还有别的办法吗?”
心月张了张嘴,她想不出来。
沉默蔓延了几息。
“哥。”
声音从后面传来。
叶归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的头上还缠着一块从衣袍上撕下来的布条。
是苏沐雪给他绑的,用来压住太阳穴上被血蛇挠出来的伤口。
他的脸色很差,嘴唇发白,眼圈发青,站着的时候身体还在微微晃。
但他的眼睛是清醒的。
“别废话了。”
叶归说。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哥在这种事上犹豫的?”
他看了心月一眼,又看了玄易子一眼,“他说要吞,那就是已经想好了。”
心月的嘴角抽了一下。
叶辰看了叶归一眼。
“你倒是了解我。”
叶归翻了个白眼,然后低声补了一句,“别死了就行。”
叶辰没回答,他的右手按在了胸口。
灵力内探。穿过丹田,穿过内丹的外层壁膜,深入到那个极其隐蔽的夹层空间。
指尖触碰到了一个极小的、冰冷的、硬邦邦的液滴。
记忆之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