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咒老人只感觉到叶辰忽然变了。
下一秒,只看见叶辰的身上发生了变化。
一层灰白色的光芒从他的体内透出来,不是从皮肤表面发出的,是从骨骼深处渗透出来的。
在叶辰的身后,一尊巨大的虚影缓缓浮现。
两丈高。
残甲覆身。
右手持断剑。
虚影叠在叶辰身上,和他的身体缓缓重叠。
下一秒,只看见两个身影完美地嵌合在一起,像一个人穿上了一件由远古战魂铸成的盔甲。
整座祭坛在这一刻安静了。
血蛇停止了蠕动。
因果纹停止了闪烁。
就连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都淡了几分。
因为一股远比血咒更加古老、更加原始、更加不讲道理的力量,正在从叶辰的体内向外扩散。
战意。
来自远古的、来自亘古洪荒的、来自无数次战争中幸存下来的最后一缕战意。
不是杀意。
杀意是针对某个人的。
战意是针对一切的。
在战魂的认知里,活着就是战斗,呼吸就是挥剑。
血咒老人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验过的情绪。
恐惧,本来他修炼血咒三百年,早就对死亡脱敏了,但那是一种来自血脉深处的、本能的、无法用理智压制的恐惧。
就像一只老鼠面对一条蛇。
就像一头鹿面对一头龙。
刻在基因里的、物种层级的碾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