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有人喊,她赶紧放下书准备出去,哪晓得一时忘记自己的水杯,只听咣当一声,水打翻了,湿了桌子和地板。
“呀!”
安好惊呼一声就去抢桌上的书。
有人飞速推门进来,一把扯住她的手,捏着手里认真检查,“怎么了,有没有烫到,有没有烫到。”
语气急促却掩不住的担忧和关切。
“书书书……书打湿了。”
水本就不烫,而且放这么长时间早就没什么温度,眼看着水漫书桌,安好急得直抽手。
“打湿了晾干就是。”
见到没有烫到,莫怀远舒了口气宽慰道,手却没有松开。
“书打湿了容易坏。”
安好听到他的话愈发内疚,可是他紧捏着她的手就是不松开。
“坏了再买就是,重要的是你没事。”
拉起她的手捂在自己胸口上,“刚才吓我一跳。”
手心传来他心跳的速度,一下一下,清晰有力。
“怎么跑书房来了?”
莫怀远轻声问。
“不是说了查岗嘛,进来瞧瞧有没有收获。”
安好笑。
“有吗?看到什么?”
“不是还没来得及就闯祸了嘛。”
安好扯扯嘴角,还打湿了他的书。
“没尽兴是吧,行,这屋子你检查吧,包括我的人,要不要零遮掩,敞开了给你找。”
莫怀远坏笑,离得近他可以清楚的闻到她身上散发的悠香,心脏有力的撞击着胸口,越来越快,她的手触碰的地方,就像是个导火源,血液一点一点升温。
“流氓。”
安好白了他一眼,他头一次在她面前露出痞痞的样子。
“其实我更想耍流氓。”
话音未落,莫怀远便将她一把推到书墙上,按住她的肩,吻就紧跟着袭来。她的味道想念的太久,简直就是煎熬。
安好只觉得脑子里似有惊雷炸响,他的吻太炽烈,渀佛引燃了她身上的血。她被他困在怀抱和书墙之间,鼻间还萦绕着淡淡的书香,身体里的血液在沸腾在叫嚣,她透不过气来,他的吻越来越急切,绞得她的舌生疼,这一点点疼刺激着她保持清醒,不要沉沦。
身体轻微战栗,身上深处有什么东西跟着血液也被引爆。
吻在继续,莫怀远却空出一只手来,缓缓下移。先是脖颈再到精致的锁骨,细腻的肌肤手感极好,等触到她胸前的柔软的边缘时,手稍稍迟疑了瞬间,下一秒便滑了进去。
安好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开始轻轻颤抖,心底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身体却不容拒绝的接受着某人的探索。全身都使不上劲,若是他突然放开她,只怕会直接滑坐在地上,安好不想那么狼狈,便张开手臂用力的攀住他。